最后一次吐在Stavagner

Filed at 6:33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至少是在可预计的未来里啦。 由于我是礼拜天的飞机回北京, 大家在礼拜五搞了一个Farewell 爬梯, 我当然是毫无悬念的喝醉了且吐了……

然后今天在msn上告诉安总

我: 昨天我farewell party, 今天一天没有下床。

安总:你身体真好!

我:是因为我昨天喝得太多了今天醉得太厉害才没有下床!

安总:这样啊, 我误解你的意思了……

这可是我以前的书柜啊!现在里面都放满了啤酒瓶,变成了大家修行及朝圣的地方。

修行失败了。

又来了两个新人修行。

为什么没有一张照片可以睁开眼睛呢?我右边的法国哥们接龙木看来比我还醉。

原来一个人抽水烟抽到high是这个样子。 这也是我唯一睁开眼睛的。

大家喝完一个vodka shot之后是这个样子。

Hege一定在她的相机里看到了什么不雅照片,嘴巴才那么大。

看到这里估计大家也看出来了, 石油工人的party就是没有什么女人啊~

Naomi照片更新

Filed at 3:04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瞬间长大了好多啊!

欧洲有多小

Filed at 11:11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在哥本哈根考完试之后, 直接就坐火车去了海峡对面的瑞典马尔默去看Cathayan夫妇了。 看到了他们无敌的火车站旁边的公寓, 这个公寓的地点真是好啊,  好到在第二天救了我一命! Cathayan领着我们逛了逛这个小城。 说小也是和中国的大城市比起来, 在这里也是大城市了, 比我们现在住的号称挪威第三大的Stavanger就要大好几倍, 有好几十万人。 还有传说中古代城堡的护城河, 我们顺着护城河走了一圈, 在转角处还看到了很多碉堡。 在Cathayan的讲解下学到了不少瑞典的历史知识, 唯一的遗憾是没有看到类似三国演义的电视里面那种可以吊起来的城门, 这里的城门是固定的。 根据我学习的历史知识, 估计是瑞典中立太久了, 人民觉得也没有打仗的必要, 吊来吊去也麻烦, 就改成固定的了。

吃完饭后回到了家里继续各种聊天, 我一直以为飞机票是晚上八点从哥本哈根起飞的,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计划着今天要五点办从这里出发去哥本哈根机场就差不多。 聊到了四点差十几分左右的时候, 我突然想到要上上网查邮件确认一下机票的时间, 于是要了cathayan牛币的3g上网猫,  这一看不要紧, 飞机的起飞时间竟然是5点!倒。 于是赶快穿衣服穿鞋打包什么的, 狂奔向车站。 出门的时候是4点差13分。 奔到车站后, 发现买票的号排到了20多号, 多亏了本地人Cathayan找到了一个自动售票机买了一个票, 于是冲上了4点零二分开的车。 在我们上车后, 后面那个试图 上来的人就被检票的那个大妈拦住了, 眼睁睁的看着门关上了。

好在火车比较快, 20多分钟就到了机场, 但是我们的登记口在另一个terminal, 还是在巨大的机场的最里面。 当然又是安检加各种狂奔, 还第一次在广播里面听到了我们夫妇的名字…… 进飞机以后发现大家都已经坐定了, 不过好在赶上了飞机, 于是打了个电话回去报平安说我们上飞机了。 事后reika说这个我做错了, 应该直接吓吓他, 说:开门吧, 我们在楼下了, 没有赶上飞机! hohoho 不过想想还是挺不可思议, 从人家里开始打包到到机场机场三是多分钟, 然后还有十几分钟在安检在机场里面跑步, 而且还是从瑞典的公寓到丹麦的机场。

唉, 其实标题是我新写的一个对联 的上联, 下联是我能有多傻, 横批是变态傻逼 :D

来到了哥本哈根

Filed at 6:35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这次旅行在我最近的人生折腾之后终于让我再次知道了自己折腾的本性, 这次在巴黎待了六天, 竟然换了五个宾馆, 感觉总是拖着箱子在街上走, 而且还在这么大冷的天里。 不过在来到了哥本哈根之后才知道挪威和法国都不是很冷, 这个地方才是真的冷啊, 又有照片为证, Cathayan在距离这里几十公里的瑞典马儿摸拍的照片

住在了火车站旁边, 当然和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城市中心一样的是, 这个区域也有很多的中国餐馆。 但是不同的是, 这个中心车站旁边竟然无数的买情趣用品的小商店, 叫做erotic shop, love shop什么的, 让人怀疑这个区域是不是就是红灯区……

剃头

Filed at 6:24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事实再次证明, 剃头的时候和剃头师傅的交流是多么的重要! 这次在巴黎的时候, 丽香同学又撺掇我去剃头, 跟一个一点英文不会说的法国大妈用身体语言交流交流五分钟后, 终于让她明白了我想剃头, 然后晚上好像还有约会的大妈就匆匆忙忙帮我剪了一下, 剪完之后发现已然变成了抗日电影中的典型的汉奸。 后面极其短, 但是前面还是和以前一样长, 有照片为证。

但是大妈这个时候开始显示出他的商业天才, 开始推销起她的商品来, 我于是买了一瓶。 话说照片里面的前室友吉奥瓦尼和塔里克是在阿姆斯特丹淫乱了几天之后开车到巴黎和我们会合的。 虽然他们都声称自己没有找橱窗小姐, 但是我听到他们嘶哑的声音还有看到他们疲惫的样子都还是不相信。 塔里克看到了法国大妈推销给我的那瓶东西, 就问我那是什么。

我: 你知道印度神油吗? 就是涂在身体的某个部位, 那个部位就硬起来了。

塔里克: 是吗, 原来是这么好的东西!

我抹了些放到头发上, 于是头发就硬起来了, 大妈推销给我的是头发定型啫喱。 涂了头发版的神油之后大家一起去看了卢浮宫。 继上次参观了三十分钟以后就出来之后, 两年多的海上生活对艺术细胞也没有多大的促进作用。 这次在重温了蒙娜丽香的微笑之后, 我又在博物馆里面睡着了, 唯一的收获是知道了雕刻艺术的博大精深。 看到某大厅里面有前蹄跃起的骏马, 我于是想看看作者是不是对这个作品有全面的刻画, 换了一个角度看, 证实了该作者确实是个优秀的艺术家。 而且还一大一小, 非常符合现实的情况。

来自阿尔及利亚的塔里克对明天即将进行的非洲杯半决赛阿尔及利亚对埃及之战十分兴奋, 街上遇到了一个不认识i黑老兄, 带着科特迪瓦的国旗的围巾, 还走上前去一阵调侃。 黑老兄由于自己的球队在四分之一决赛里面输给了阿尔及利亚, 就悻悻的离开了。 然后善于在小巷子里找各种昏暗餐厅的塔里克又找到了一个希腊餐厅, 跟老板聊了几句之后发现老板竟然是埃及人, 于是又开始挑衅。 唉, 真不知道这个餐厅在我们吃得东西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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