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终于来了… …

Filed at 6:32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今天终于收到了最后的结果, 我把邮件都转到了手机上, 所以这个邮件是在厕所大便的时候受到的. 题目是The final result of the field exposure. 结果接收正文还要一定的时间, 紧张啊, 在手机传送数据的时候。 正文终于传过来了, 结果, 正文的第一个单词竟然是 SORRY!!!

操,操… … 心里骂这个字先骂了十遍, 才继续看下去。 原来是Sorry for our late reply… 看下去以后, 发现信的内容告诉我已经被录用了, 只是由于中国那边程序的问题, 要到四月份才会有正式的信。 哈哈哈, 导致我今天大便格外通畅阿。 终于可以实现全世界到处去挖石油的想法了, 从今天开始的任务就是毕业拿学位了。

终于Happy了,决定去喝酒庆祝, 但是吸取了去年被日本SLB录用的白井在拿到offer之后和女同学喝酒, 结果把女同学强奸的事故的教训, 今天决定只找男同学喝酒。

等待阿。。。

Filed at 5:14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等待果然是这个世界最难受的事情啊, 像等个结果确定的东西, 比如说电车, 知道它几点来, 这样的等待还没有什么。 就是要等结果不确定的东西的时候, 比如说你写了一封情书, 要等对方的回信什么的。 这个时候就有点忐忑不安了。 然后比如说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等你很没有底的补考的结果, 想要孩子的夫妇等待怀孕尿检的结果, 不要要孩子的人等待怀孕尿检的结果, 还有等你想去的公司的offer!!

但是想想, 希特勒当年给别的国家发最后通牒, 等对方反应的时候, 估计比我现在要难受多了吧。 所以我就不用难受了。

Delay No More

Filed at 11:01 pm under 有趣的东西 by biantaishabi

今天, 一个在澳洲的同学说看到了一个鬼佬到她打工的餐厅吃饭, 穿在身上的T-Shirt印着极为励志的几个大字: Delay No More. 由于这个同学是广东人, 念出这个词语以后觉得不对劲。

发音是这样的, 屌ni老母。 一看衣服的产地, 香港! 这就不得不佩服香港同胞们想象力了!

Neil和我的照片

Filed at 7:09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在我离开之前的那个晚上, Neil十点钟的时候要出发去钻井上, Moe Zaw就帮我们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不是很清楚. 由于这个家伙有193, 我不断的踮脚, 想要缩短我们之间的差距. Neil虽然也知趣的弯下身子来, 但是还是显得我很矮! 后来想起来, 我应该也穿上这身蓝色的衣服的, 不过忘记了. Neil每天照镜子的时候, 都要对我说, 我这么高, 即使在荷兰人里面也是很帅的了(他家的祖籍是荷兰) , 应该对日本妹相当有杀伤力阿! 每天早上出门前, 他就这样每天自我暗示几遍, 不过据我这几天的观察, 这个高佬对街上行走的各种日本妹, 尤其是雪地高中制服短裙妹, 确实是相当有杀伤力的.

昨天他把照片寄过来了, 还说想到鹿儿岛去玩, 我劝他还是去广阔的中国大地上转转比较好.

王贞治是台湾人,吗?

Filed at 1:17 pm under 有趣的东西 and 日本 by biantaishabi

过年了, 大家都要回家了。 昨天和研究室的台湾美女师姐, 还有隔壁研究室的一起去健身的台湾壮汉Alan一起聊天, 说到他们过年回去要带什么礼物回去。 他们说台湾有很多ソフトバンクホークス (Softbank Hawks)队, 这是一个日本的野球队, 的fans。 所以可以买一些球队的球衣,纪念品什么的回去台湾。 然后又聊到了为什么Hawks这么受欢迎, 然后大家讨论, 可能是因为投手和田毅比较帅, 或者是主教练王贞治的缘故。

王监督是上届日本国家队的教练, 以前是联赛里面最牛比的打手, 保持着各种打击的纪录, 现在还是相当的人气。 还有一点, 竟然还我同姓, 一看就不是日本人了。 但是一口流利的日语, 似乎也不会讲中文。 后来我查了查, 才知道他爸是浙江人, 20年代去了日本, 王生在东京, 从小就说日语, 但是他爸死的时候让他一定保留中华民国的国籍, 所以现在还一直保持着中华民国的国籍, 就是参加甲子园的比赛,国家队比赛有障碍, 也没有放弃这个国籍。 后来还好像去台湾看了几次。

但是师姐就认定王是台湾人, 这。。。 明明祖籍是浙江阿, 生在东京, 吃日本寿司长大, 怎么变成台湾人了呢。 后来和她一起回顾了一下20年代到50年代的历史, 大家搞清楚了在20年代的时候浙江还是中华民国的一个省, 只是后来民国就只有台湾了。 做了一个推理, 如果当时政府不是去台湾, 而是去海南岛, 那么王监督今天就应该是海南岛人了。 讲解之后, 发现连台大的精英都对这段历史不太清楚, 一问, 才知道她上的历史课讲得基本上全是台湾历史, 中国的历史讲得很少, 所以真是不怎么清楚。

不过, 这样的讨论推理也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倒是后来听Alan和师姐说到本省人外省人才比较有意思, 就是先来后到几百年的问题, 结果就能把人给分成两个团体。 后来大家想到, 这种把人分成一个个团体的集团主义, 例如民族主义, 最能激起大众的归属感和认同感, 是最能煽动人的政治情绪, 出来投票的高招, 于是深得政治家的欢心。 那个时候的希特勒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现在看到那些几十万人一起行举手礼的照片, 还是能感受到当时人们鼻孔里面喷出的亢奋的气息。 于是就有了现在所谓的本省人外省人,台湾人中国人这些搞笑的概念。

关于王监督的事情, 我了解得也不多 , 倒是找到了一本叫百年归乡的书。 一看正好打五折, 和差不多500yen, 还挺便宜, 就让师姐这次回家帮我买一本了。

本書作者深入探訪王貞治父親王仕福在浙江的故鄉,在「兩個中國」與「生於日本」的歷史場景中,追尋王貞治對「父親原鄉」、「祖國」和「國籍認同」的 重重糾葛。本書揭開長久以來政府與媒體所強加的愛國主義面紗,呈現王貞治在棒球生涯中堅持擁有我國國籍的真實面貌;也在回溯歷史、追尋根源的過程中,發現 了王父從未傳達給王貞治的遺言。

這不是一本棒球書,也不是運動文學,它透過跨越時空和國境的追索,描繪王貞治背負異族血統和國籍而成為日本國民英雄的歷史圖像,不但對喜愛運動文學的讀者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更能給與身處國家定位焦慮中的多數台灣讀者,另一種思考國族歷史脈絡和未來去向的啟發。

本書特色

王貞治堅持中華民國國籍一甲子的真實面貌
本書是「21世紀國際非文學類大獎」受獎作品。作者透過細密的資料蒐集、相關人事專訪,並實地走訪王貞治父親位於浙江省青田縣四都的出生地,以深入的刻畫和細膩感人的筆觸,重現王貞治父子兩代在大時代的洪流中追尋認同與根源的百年歷程。

携带烟灰缸

Filed at 3:51 pm under 有趣的东西 and 日本 by biantaishabi

最近流行这个东西, 我也去买了几个, 主要都长得比较可爱。 街上太干净了, 而且走个几公里也没有一个垃圾桶, 我之前要在街上有烟头, 都要去买一个口香糖, 然后把烟头放在口香糖的盒子里面。 就是下面这样的盒子, 还挺方便的。


但是现在的盒子就更方便了, 而且有意思。 这个扁的盒子是可以放在口袋里面的。

还有一个是可以挂在钥匙串活着是包包上的, 可以抽出来, 然后还可以锁上, 像一个棺材一样。

还有用了灭烟头的, 把烟头插到那个小洞里面就可以了, 其实改变一下小洞的位置应该还可以做得更变态的。。。 。。。

PS: 终于结束了连续六篇blog都讲找工作的破事的传统了。

长冈见学:接下来几天

Filed at 9:40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第三天八点的时候就被Moe Zaw叫醒了, 去基地开八点半的晨会, 说了说今天的工作安排。 上午在看看资料什么的, 看了一本好像叫primer of oildrilling的书, 然后中午又出去吃饭, 这次加上了Francisco, 泰国大姐越来越可爱了,但是还是没有Francisco可爱, 因为付账的时候的他直接拿出一张一万日元, 解决了所有人的帐单。 我现在对他的拉丁英语已经十分适应了,看来有口音什么的还不是太难解决。 他说他在schulumberger已经19年了, 靠, 吓得泰国妹惊叫一声,我赶快问了问她多来公司多少年了–这可是曲线问年龄阿。 没有想到装可爱型的泰国妹竟然也有八年了,看来也老大不小的拉阿。但是每天在办公室里面打电话, 声音之大, 可以让整层楼的人都听到。 而且每个电话都笑个不停, 很是提升基地的元气值啊。

我看书看晕了, 抽空找办公室里面接电话的yumiko桑和yuki桑说话玩。 没有想到yumiko是个中国迷,而在德州住过三年的yuki则是火箭的球迷, 于是就顺势猛聊了一阵。 想到这个地方女人的年龄都不能用猜得, 只能问。 我问yuki,你每天晚上都回去和老公吃饭吗? 这个问句假设他有老公, 而他的答案就可以解答到底有没有了。 她说, 她现在还单身。 果然,我说她看起来就挺年轻嘛。 但是她接着说, 不过我回去做饭给我的放学孩子吃。 咣当, 原来都有孩子了。 一问已经小学了,还有两个,我让她给我看了看照片, 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还都非常可爱。

下午跟Moe Zaw去了TOC的rig, 看到shibuyama桑还活着, 而niel已经跑到卡车里面去睡觉了。这个时候由他的trainee Noro来操纵, 测超声波的数据。 Noro比五郎同学就要自如一些, 顺利的完成了工作。 后来Niel也醒了,把tool都从洞里拿了出来, 帝国石油的人又rig down了。 为了下次run, Niel和Moe Zaw测试一个好像叫MSCT的tool,是用来在地底下去sample的permeability的, 我上午看书还正好看到了这个。 装好以后, 放了一块大理石在底下任tool宰割。割得还挺顺利, Moe Zaw是这方面的专家, 而Niel从来没有run过这个, 被Moe Zaw一顿教导, Niel也学得很happy。一高兴就又开始他的各种dirty talk了, 他对基地唯一有老婆的工程师Moe Zaw说, 你看, 以前只能看石油公司的人drilling, 现在在rig你也可以用这个工具drilling了, 所以你不用回家drilling了, 多好。

后来钻下来一个圆柱形的大理石, Niel问Moe Zaw能不能给我做纪念品, Moe Zaw同意了, Niel又使坏想要用20刀的价格卖给我。 对我说, 我们给客户取一个core要收1500刀呢, 看在你是我室友的份上,这个价格已经相当便宜了。 我又想到了他刚才的dirty talk, 对他说, 这是不一样的, 1500刀是在地底下取core的价格,这个是在地上割的。 这个道理就像你在外面drilling要钱, 在家drilling就免费的道理一样。费了一番口舌, 终于从Niel手里拿到了我的纪念品。

后来Moe Zaw又拿来了一大堆本子, 是给witness记录用的, 还有几个印有schulumberger标志的卷尺,告诉我这个尺子的反面可以测直径, 真是有意思阿。 算是给客户的纪念品, 还顺便给了我个本子还有尺子 。 Moe Zaw出去后, Noro很是眼馋的想要看我的尺子, 他又不敢问Moe Zaw直接要。 我看他十分想要, 就说我拿到这个东西也没有用, 除了给Niel量直径,其他也就用不到了。 于是把它给了Noro, 搞得他很是感激。 搞完以后都9点了, Niel说要出去喝一杯。

回去洗澡, 然后就和Niel出去了。 看到他家里有无数的硬币, 很是惊奇的问他为什么不用,他说因为觉得每次便利店里面日本人数硬币的样子很猥琐, 所以从来不用硬币, 就堆积了这么多。 我说, 你真傻比, 这是钱啊, 还管什么猥琐,今天晚上用了吧。 Niel眼睛一转, 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笑着把硬币装了一塑料袋。 后来出去转了一个小时也没有找到Niel想找的店,只好随便找了一个皮萨店坐下了, 还点了一杯啤酒。 Niel把这一大堆硬币给了店里的人, 说这是今天的饭钱 , 叫收钱的人去数。我看那个可怜的人当时肯定只有一个想法, 想把Niel杀死, 活着自杀。。。 数了十分钟, 终于数完了, 十块的硬币竟然有1600块,正好付了Niel的那一份饭钱。

第二天早上又去开例行的会, Niel由于在rig没有睡好, 今天决定不去开会, 睡到十点才去基地, 结果被墨西哥人批评了。 下午Francisco做讲座, 告诉大家如何遵守安全规则, 消灭事故, 我强忍住才没有睡着 。 后来Enrique说job暂时已经没有了,所以我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于是想到了之前Naoko给我的床垫之类的东西, 还没有开封放在office的桌子上面。由于每次都是从rig直接回家的原因, 所以一直没有用, 回去都是睡光板床, 但是睡得还非常之好。 于是去把东西还给了Naoko,她给我说起了见学之后的安排, 说没有面试的安排了, 到时候中国的recruiter Jimmy还有kusaka桑会和Enrique商量一下,做出最后到底要不要我的。 我一想, 非常高兴, 就努力把话题扯到了电视剧上面–花了我半个小时,然后在Naoko的办公室里面唱了一首日文电视的主题歌, 展示了一下我的歌喉, 算是作为这次来长冈竟然没有唱karaoke的补偿吧。

又跟office里面所有人狠狠地告别了一番, 想生离死别一样, Niel都看不下去了, 不停的骂我,但是我还是坚持和每个人生离死别了一番, 呵呵。 后来去Enrique的办公室和Enrique生离死别的时候, 他说明天Francisco也走, 回深圳, 我们可以同一段路。 后来又说, 现在你看了这个工作, 就看你喜不喜欢了, it is up to you! 埃, 我真是希望Enrique就是发offer的人啊, 可惜不是。

Niel 看我明天走了, 叫上了泰国二人组, 还有五浪同学, 加上Nagano桑一起去吃饭。 Nagano是数据中心的,每次wireline搞回来的数据, 都是由他们处理, 他今天有一个英文的测试, 终于通过了, 这样他就可以被派去国外学习了,办公室里面一阵congratulation的尖叫, nagano也非常兴奋, 因为他之前已经fail两次了。吃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非常hot的日本妹从我们桌子旁边走过, Niel说这个人可能是prostitute。 这个时候,大五浪同学就像平时在卡车上问Payap问题一样, 十分严肃认真的对Payap说, Payap桑,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罗德曼以为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技术问题, 于是十分认真的把身体倾了过去, 听五浪同学的问题。 没有想到五郎同学非常学术的问: Payab sann, can you tell me what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pussy and prostitute ? 旁边的泰国妹Apiluk差点没有把嘴里的冰淇淋喷在大五郎的脸上, 这边的我, Niel还有Payap都已经笑到桌子下面去了。 关键是五郎同学还十分的严肃, 在等Payap给他答案。 Payap不愧是五郎君的tutor,详细的给他解释, 说pussy是一个身体的部位, 后来用来指代人, 而prostitute则是人类一项很古老也很庞大得business的主角. 这时候, 五郎同学才如同在卡车上得到答案以后一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继续吃他的冰淇淋。

第二天, 和Francisco一起做新干线到东京, 将他送上了去成田机场的车, 聊了两个小时以后, 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听不出F氏的拉丁口音了。。。

长冈见学:第一天和第二天

Filed at 6:58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今天终于回来了。

上个星期天又到了长冈, 住进了上次住的那个宾馆, 发现竟然免费提供色情小电影看, 看了以后搞得我很久都睡不着呢。

第一天和第二天

一 大早就打的去了基地, 见到了人事的Naoko小姐, 还是和上次一样可爱啊。 领着我进了office,给我一个桌子,给了我ppe还有床垫被套之类的东西。 告诉我住在公司租的一个mansion里面, 和一个叫Niel的新西兰人FE在一起。 但是他现在在rig,所以还看不到。 然后给我看了合约, 原来每天竟然还发五千日元。 由于上次说了对wireline比较感兴趣, 我被分到了wireline,带我见了这个部门在这个基地的operation manager墨西哥人Enrique, 缅甸的Moe Zaw,还有来自泰国的长得像罗德曼的Payap。 然后上次见到的长冈老大Kusaka桑过来, 告诉我下午跟Payap去一个job, 只准看, 不准动。想到有人付钱让我来看现场直播, 还是很有意思呢。

Moe Zaw是个四十多岁的fe, 十分稳重的样子, 他很热情地领着我参观了一下基地里面的workshop,看了电子实验室, 机械师, 数据处理中心, 还有放的很多tool, 卡车, 放射源。 Moe zaw说他在这里已经干了14年,最开始的时候是在缅甸作Operator, 但是自己努力最后成了工程师。 和一家人住在日本已经五年了,两个小孩都可以讲很流利的日语,但是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准备再transfer一词, 到一个讲英语的国家。 中午的时候和Enrique, Moe Zaw,还有一个来自泰国的小可爱女生Apiluk—-其实已经不年轻的D&M的Manager, 一起去附近的餐馆吃饭。 Enrique叫我四点钟回去睡一下, 六点回基地去rig。

回到了房间, Neil已经回来了, 这个家伙有193公分, 虽然整夜没有睡, 但是还是在上网,两个roommate见面当然聊了起来。 没有想到他是一个比我口水还多的话唠。 当话唠遇上话唠,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了。 开始大讲起来,一直到六点半出门, 当然是不可能睡觉了。 这个话唠已经干了四年了, 中途quit了一次, 然后去各个国家旅游, 一共去了27个国家,然后公司缺人, 人事打电话叫他回来了。 现在到日本已经三个月了, 平时在rig都吃seven eleven的shit,自己现在最喜欢干的事情是在家里做饭,叫人来开party。 告诉我日本是个low activity的地方, job很少,但是价钱很高。最近在给日本帝国石油做一个job, run个7,8次, 两个礼拜能做完, 大概是1个million.。 他就可以得到百分之一。对我眨眨眼, 说:还不错吧。

然后向我抱怨日本的一切。 这一点上我倒是感同身受。 我说日本这个地方的fucking recruiter招的fucking engineer全部都fucking timid。 遇到屁大的问题, 都装做申请严肃的样子开一个小时的会, 提出n个愚蠢的办法,还没有人敢做决定选哪一个。 还有愚蠢的电视节目, 每天有十个小时在放各种吃的东西。 而且都千篇一律, 几个人在吃了各种shit之后,咀嚼两下, 然后转动眼珠, 看看周围的人, 然后是仿佛见到了火星人降临地球一样惊讶的表情, 大叫”he~~~~おいしいいいいいいい~~~”。还有加油站便利店里的人每个人动作都一样, 就像机器人一样。 从来不会像新西兰的加油站里面有血有肉的人一样和你在加油的时候聊聊天。 还有Pachinko, 他曾经进去过一次, 一排排的日本人在里面, 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前面的小屏幕, 拼命玩这个愚蠢的游戏, 平且全都是一只手弹烟灰, 另一个手在玩。。。 两个人一起骂, fucking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我又跑题了, 但是在他乡遇到知己真是令人兴奋阿。 六点半, 我和Payap还有在他手下的一个trainee一起去JAPEX的一个rig。 这个trainee是个日本人, 高高大大的, 典型的日本乖小孩的样子, 十分可爱, 他说他叫渡边大五郎, 我忍了半天,终于忍住没有告诉他如果把他的名字重新排列一下, 就是一个中国很著名的人士了。 他说他在埃及上的school, 到这post school,今天是他第一次自己独自logging, Payap会在旁边看, 他说估计不久他可以break out从一个JFE变成FE了。第一次谁都会紧张, 五郎同学一天都在跑来跑去, 找operator, 和Payap,Enrique开会, 十分紧张的样子。

Rig Up在夜里十一点, JAPEX竟然派了6个witness, 卡车都要爆了, 比rushhour的东京电车还要挤,后来两个人知趣的离开了, 他们都非常年轻, 看来都是刚毕业的新入社员。 五郎同学指挥着operator, yagi和tsuchida,将tool放到洞里面, 还是很帅的。 然后就是logging, 虽然我什么都不懂, 但是可以看出五郎同学真是非常紧张, 不停的询问Payap,十指有点神经质的在敲打键盘, Payap不停的安慰他, take it easy, man。 但是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其间和yagi,tsuchida出去到便利 店买东西吃, 几个人都发疯一样的往篮子里面装东西,一问才知道原来每天每个人有五千的定额, 吃不完可以带回家。 rig旁边的便利店的店员也见怪不怪了, 从容的计价。 到了下午时分,五郎同学有点撑不住了,Payap叫他去洗个脸, 回来以后在旁边休息了一下。 JAPEX的witness里面有一个叫Yamazaki的小姑娘挺可爱, 看得出五郎挺喜欢她。 这个女孩不小心问了五郎一个问题, 五郎马上紧张地立正hai了一声, 急急忙忙拿出了他的笔记本, 一阵手忙脚乱的找他在school时的ppt, 从基本的原理开始对yamazaki做深入浅出的讲解tool的工作原理。 不过女孩显然对这个复杂的技术问题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 不停的说阿里嘎托乌来谢谢五浪, 想让他停止讲解。 又不好意思直接说,这就是日本人的风格了, 但是五郎同学不知道是真不知道暗示还是装不知道, 继续自己讲, 结果讲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完毕后, 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一个抱歉的点头 ,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我讲得还不是很清楚 ,如果你要资料的话。。。于是又开始在文件夹里面慌张的找资料, yamazaki桑当然急忙摆手谢绝了他的好意。 我和payap在旁边看到如此可爱的五郎, 都差点快从卡车上笑翻下去了。

下午三点, 来了另外一个墨西哥人, 叫Francisco, 是个质量经理, 从深圳的基地过来视察的,他的拉丁口音的英语让我用了很久的时间才适应过来, 他的到来又让五浪一阵紧张。 下午五点, job终于结束了,回到基地, Enrique对我说Neil在南长冈作job, 问我去不去干, 虽然没有睡觉很困, 但是还是想去看neil, 于是和Moe Zaw一起去了rig。 这是帝国石油的地方, 刚刚和另外一个巨大的石油公司日本国际石油公司合并,两个公司的名字各取一个字,还是叫帝国石油公司, 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旁边的neil手下的另一个日本人trainee Noro同学不停地说这个名字不好, 这个名字不好, 是战争时候的产物。

看到了 TOC的 witness是一个叫shibuyama的满脸胡子不大的男生, 十分疲倦, 仿佛随时都要睡着的样子,一问, 竟然一个礼拜没有在床上睡觉了, 每天在椅子上睡一两个钟头。 坐在快死了的shibuyama旁的niel倒是很元气的样子。回过头了给我解释这个tool的原理, 说其实就是在一个点把周围的泥巴suck进去, 然后看周围的压力多久才能恢复, 看看这里紧不紧。我说niel你比paper说得清楚多了, 他说那当然, 书上都是一帮傻比科学家的buzz word, 越看越不明白。 后来又说,这个tool用起来太难受, 一测就是十几个小时, 唯一的乐趣是看测一点可以赚多少钱。 我说: That is why it sucks!

这个洞非常的紧, 所以压力恢复的非常慢, niel对shibuyama说, 估计这个侧完, 你和我都老了。 shibuyama也不耐烦了, 说ok, 下一个点吧。 niel非常高兴, 于是开始说黄色笑话, 说在韩国遇到的一个女孩, 也是非常紧,让他根本无法drilling。。。。。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天总要不下五次的炫耀自己的size。

晚上十一点, Moezaw回家了, 我也困得不行,于是一起回家了。 见到了moe zaw漂亮的妻子还两个可爱的孩子, 他们还都能说流利的英文, 在一起聊了聊就睡觉了。 当然是自己睡, 虽然很想, 但是还是没有和两个可爱的孩子一起睡。

人事小姐的电话

Filed at 6:03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今天终于接到了石油公司长冈支店的有着可爱声音的人事的电话. mm说我上次面接已经合格了, 让我定个时间去基地见学, 见识一下真正的现场的工作. 住个四五天的样子. 我说那就下个礼拜一吧, 结果又告诉我来不及安排, 我只好让她定个时间再mail我了. 然后我问他, 这次算是面试吗? mm说不是. 我说下一次面试是什么时候, mm也说不知道.

真是三问三不知阿! 但是无论如何, 还是好事啊, 好好准备下次面试了.

PS: 刚才又接到人事电话, 叫我下个礼拜一就去见学。 还特别嘱咐了一下, 问我有没有学生保险。 我说我有国民健康保险阿。 她说不是这个,是另外的一个事故保险, もし、もし。。。(如果,如果) 但是又不说出后面的话。 我见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就帮他说了, 我是说如果丢了只手,丢了个脚什么的可以赔钱的保险吧。 她终于说: 对, 就是那个, 死了还可以赔钱呢。

我:。。。

然后去事务所问了问, 我还是有这个保险的, 好高兴啊, 觉得我真是无比的富有,然后看着我的四肢, 把它们幻想成很多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