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冈见学:接下来几天
第三天八点的时候就被Moe Zaw叫醒了, 去基地开八点半的晨会, 说了说今天的工作安排。 上午在看看资料什么的, 看了一本好像叫primer of oildrilling的书, 然后中午又出去吃饭, 这次加上了Francisco, 泰国大姐越来越可爱了,但是还是没有Francisco可爱, 因为付账的时候的他直接拿出一张一万日元, 解决了所有人的帐单。 我现在对他的拉丁英语已经十分适应了,看来有口音什么的还不是太难解决。 他说他在schulumberger已经19年了, 靠, 吓得泰国妹惊叫一声,我赶快问了问她多来公司多少年了–这可是曲线问年龄阿。 没有想到装可爱型的泰国妹竟然也有八年了,看来也老大不小的拉阿。但是每天在办公室里面打电话, 声音之大, 可以让整层楼的人都听到。 而且每个电话都笑个不停, 很是提升基地的元气值啊。
我看书看晕了, 抽空找办公室里面接电话的yumiko桑和yuki桑说话玩。 没有想到yumiko是个中国迷,而在德州住过三年的yuki则是火箭的球迷, 于是就顺势猛聊了一阵。 想到这个地方女人的年龄都不能用猜得, 只能问。 我问yuki,你每天晚上都回去和老公吃饭吗? 这个问句假设他有老公, 而他的答案就可以解答到底有没有了。 她说, 她现在还单身。 果然,我说她看起来就挺年轻嘛。 但是她接着说, 不过我回去做饭给我的放学孩子吃。 咣当, 原来都有孩子了。 一问已经小学了,还有两个,我让她给我看了看照片, 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还都非常可爱。
下午跟Moe Zaw去了TOC的rig, 看到shibuyama桑还活着, 而niel已经跑到卡车里面去睡觉了。这个时候由他的trainee Noro来操纵, 测超声波的数据。 Noro比五郎同学就要自如一些, 顺利的完成了工作。 后来Niel也醒了,把tool都从洞里拿了出来, 帝国石油的人又rig down了。 为了下次run, Niel和Moe Zaw测试一个好像叫MSCT的tool,是用来在地底下去sample的permeability的, 我上午看书还正好看到了这个。 装好以后, 放了一块大理石在底下任tool宰割。割得还挺顺利, Moe Zaw是这方面的专家, 而Niel从来没有run过这个, 被Moe Zaw一顿教导, Niel也学得很happy。一高兴就又开始他的各种dirty talk了, 他对基地唯一有老婆的工程师Moe Zaw说, 你看, 以前只能看石油公司的人drilling, 现在在rig你也可以用这个工具drilling了, 所以你不用回家drilling了, 多好。
后来钻下来一个圆柱形的大理石, Niel问Moe Zaw能不能给我做纪念品, Moe Zaw同意了, Niel又使坏想要用20刀的价格卖给我。 对我说, 我们给客户取一个core要收1500刀呢, 看在你是我室友的份上,这个价格已经相当便宜了。 我又想到了他刚才的dirty talk, 对他说, 这是不一样的, 1500刀是在地底下取core的价格,这个是在地上割的。 这个道理就像你在外面drilling要钱, 在家drilling就免费的道理一样。费了一番口舌, 终于从Niel手里拿到了我的纪念品。
后来Moe Zaw又拿来了一大堆本子, 是给witness记录用的, 还有几个印有schulumberger标志的卷尺,告诉我这个尺子的反面可以测直径, 真是有意思阿。 算是给客户的纪念品, 还顺便给了我个本子还有尺子 。 Moe Zaw出去后, Noro很是眼馋的想要看我的尺子, 他又不敢问Moe Zaw直接要。 我看他十分想要, 就说我拿到这个东西也没有用, 除了给Niel量直径,其他也就用不到了。 于是把它给了Noro, 搞得他很是感激。 搞完以后都9点了, Niel说要出去喝一杯。
回去洗澡, 然后就和Niel出去了。 看到他家里有无数的硬币, 很是惊奇的问他为什么不用,他说因为觉得每次便利店里面日本人数硬币的样子很猥琐, 所以从来不用硬币, 就堆积了这么多。 我说, 你真傻比, 这是钱啊, 还管什么猥琐,今天晚上用了吧。 Niel眼睛一转, 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笑着把硬币装了一塑料袋。 后来出去转了一个小时也没有找到Niel想找的店,只好随便找了一个皮萨店坐下了, 还点了一杯啤酒。 Niel把这一大堆硬币给了店里的人, 说这是今天的饭钱 , 叫收钱的人去数。我看那个可怜的人当时肯定只有一个想法, 想把Niel杀死, 活着自杀。。。 数了十分钟, 终于数完了, 十块的硬币竟然有1600块,正好付了Niel的那一份饭钱。
第二天早上又去开例行的会, Niel由于在rig没有睡好, 今天决定不去开会, 睡到十点才去基地, 结果被墨西哥人批评了。 下午Francisco做讲座, 告诉大家如何遵守安全规则, 消灭事故, 我强忍住才没有睡着 。 后来Enrique说job暂时已经没有了,所以我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于是想到了之前Naoko给我的床垫之类的东西, 还没有开封放在office的桌子上面。由于每次都是从rig直接回家的原因, 所以一直没有用, 回去都是睡光板床, 但是睡得还非常之好。 于是去把东西还给了Naoko,她给我说起了见学之后的安排, 说没有面试的安排了, 到时候中国的recruiter Jimmy还有kusaka桑会和Enrique商量一下,做出最后到底要不要我的。 我一想, 非常高兴, 就努力把话题扯到了电视剧上面–花了我半个小时,然后在Naoko的办公室里面唱了一首日文电视的主题歌, 展示了一下我的歌喉, 算是作为这次来长冈竟然没有唱karaoke的补偿吧。
又跟office里面所有人狠狠地告别了一番, 想生离死别一样, Niel都看不下去了, 不停的骂我,但是我还是坚持和每个人生离死别了一番, 呵呵。 后来去Enrique的办公室和Enrique生离死别的时候, 他说明天Francisco也走, 回深圳, 我们可以同一段路。 后来又说, 现在你看了这个工作, 就看你喜不喜欢了, it is up to you! 埃, 我真是希望Enrique就是发offer的人啊, 可惜不是。
Niel 看我明天走了, 叫上了泰国二人组, 还有五浪同学, 加上Nagano桑一起去吃饭。 Nagano是数据中心的,每次wireline搞回来的数据, 都是由他们处理, 他今天有一个英文的测试, 终于通过了, 这样他就可以被派去国外学习了,办公室里面一阵congratulation的尖叫, nagano也非常兴奋, 因为他之前已经fail两次了。吃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非常hot的日本妹从我们桌子旁边走过, Niel说这个人可能是prostitute。 这个时候,大五浪同学就像平时在卡车上问Payap问题一样, 十分严肃认真的对Payap说, Payap桑,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罗德曼以为他突然想起来什么技术问题, 于是十分认真的把身体倾了过去, 听五浪同学的问题。 没有想到五郎同学非常学术的问: Payab sann, can you tell me what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pussy and prostitute ? 旁边的泰国妹Apiluk差点没有把嘴里的冰淇淋喷在大五郎的脸上, 这边的我, Niel还有Payap都已经笑到桌子下面去了。 关键是五郎同学还十分的严肃, 在等Payap给他答案。 Payap不愧是五郎君的tutor,详细的给他解释, 说pussy是一个身体的部位, 后来用来指代人, 而prostitute则是人类一项很古老也很庞大得business的主角. 这时候, 五郎同学才如同在卡车上得到答案以后一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继续吃他的冰淇淋。
第二天, 和Francisco一起做新干线到东京, 将他送上了去成田机场的车, 聊了两个小时以后, 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听不出F氏的拉丁口音了。。。
10 Responses to “长冈见学:接下来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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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wxh February 9th, 2007 at 10:28 pm |
沙发是俺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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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hoho February 9th, 2007 at 11:32 pm |
冰激凌?这个时期? 看来FE们还真是很toug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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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cathayan February 9th, 2007 at 11:41 pm |
牛B啊,这工作还真是比较丰富多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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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apple February 11th, 2007 at 3:22 pm |
SB生活在一大群外国人堆里,每天貌似都过很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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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biantaishabi February 11th, 2007 at 3:35 pm |
不爽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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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hoho February 11th, 2007 at 8:18 pm |
发现15号的考试参加的人大概有8个。 同时发现,其中一个是和我一个学科的,研究室距离30秒,也许经常擦身而过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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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biantaishabi February 12th, 2007 at 11:21 am |
晕, 只有八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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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hoho February 12th, 2007 at 5:55 pm |
这才是第一次考试啊。 不过觉得第一次也许会多收几个~hoh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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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biantaishabi February 12th, 2007 at 9:42 pm |
不能这样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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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kback from alprazolam May 16th, 2007 at 5:48 am |
alprazolam lau equ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