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出发了

Filed at 2:40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等了两个月, 明天终于要出发了!看机票上要飞十一个半钟头, 大家看了都觉得很长, 我倒是觉得还好。 因为大学的时候从北京到长沙的硬座都是十六个钟头呢, 过道上还挤满了人, 上个厕所都需要走半个小时才能到, 估计飞机上情况不会比硬座的T1次火车差了吧。

上次丢钱包把公司办的一张汇丰银行的卡也丢了,缺了它可领不了工资了啊。 于是让银行重办了一张寄过来, 过了一个月还没有收到, 本来准备壮烈地怀揣着仅有两百多块钱奔赴欧洲, 而且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领到工资的危险。 昨天去公司, 他们竟然在最后一天找到了我这张重新寄过来的卡, 据说是在垃圾堆里找到的, 公司处理信件的方式也很简单, 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名字, 比如Wang Bo, 就直接扔到垃圾堆里面去了……欢天喜地的接过了卡, 总算可以在挪威拿到工资了。 据说以前还有很多这种收不到汇丰银行卡而取不到工资的悲惨故事, 这个故事就告诉了我们, 这个时候可以去公司的垃圾堆里面翻翻, 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哦。

看了看在法国培训的日程表, 貌似每天七点就要起床, 要下午六点才能回到宾馆!唉, 这就是工作的人, 都不能睡懒觉了。 但是大家说美女都是晚上才出门, 所以我们也可以晚上出门去玩。

最近处于休假状态, 人就喜欢看书, 其中有一本叫“张学良口述历史”的, 是唐德刚写的, 就是写李宗仁回忆录的那个, 跟说相声的那个没有什么关系。 发现张学良还很有写诗的天赋! 摘抄一首, 这是张学良被委员长叫到南京去开什么类似几中全会这样的会议的时候在会场很无聊的时候写的, 写了以后就在会场你传给我, 我传给你地看。

大委员小委员, 中委执委常委, 委实无聊。

男干事女干事,  男干事干女干事。

周末还参加了一个wordcamp

Filed at 2:13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为了办一办丢掉的身份证, 周末回到了长沙家里, 但是走之前还去北航的如心楼参加了WordCamp07 Beijing。 其实主要原因是在他们广告上看到了有免费的午饭, 还有可能拿到一件wordcamp的免费T恤, 于是打定了注意一定要去看看。

但是不料一直睡到十一点, 才看到cathayan的短信, 问我到没有到会场, 看到午饭时间快到了, 赶快洗了个澡,  带着回家的行李去会场了。 一到了上午的俄会议就结束了, 就见到了Herock, 说吕欣欣请客, 那我们就一起去北航北门那边的考研院去吃饭, 还看到了白鸦webleonsrc94smartRobinham 一起吃饭, 还有几个id都不知道名字。 席间收益匪浅, 听吕欣欣大谈泡妞高级技巧若干……

后来吃完饭, 还看到了邦比快跑在当志愿者在签到的地方发衣服, 结果当时没有L号了, 只好 拿了一件m的当紧身衣穿了。 这个聚会告诉我, 以后不能随便乱脱衣服了, 因为看到Herock描述的可怕情景!

最惊喜的碰见即将前去北欧挖石油的BTSB,这厮现在壮成一匹马了,最热爱的事情就是乘人不备,迅速当众脱去上衣,充分展示肌肉。希望壮汉如云的北欧,能让他冷静一点。

最近的一个月的遭遇

Filed at 11:30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最近一个月还是和以前一样, 处于等待工作开始状态中的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低智,各种状况不断的发生, 小的就不说了, 最大的状况要算这个月把钱包给丢了吧。 想到我这个月二十号最后一次回日本, 处理那边剩下的宿舍还有一些屁事。 回日本的前一天就换了一些日元, 准备到日本用, 还有还信用卡的钱。 于是取了五千块, 平时五千人民币也是不可能放进我的钱包里的, 想想那是多么厚的一摞纸啊。 但是换成一万一张的日元以后放进钱包里面也不是特别厚。

于是很开心的准备去看电影, 人生中第一次带这么多现金在钱包里, 爽啊!但是还没有买票, 发现钱包已经没有了, 想到没有钱看电影, 只好让朋友出钱请我看。 找了找, 发现没有希望了之后, 自己给自己发了个短信, 把丢失的证件列了个表, 发现丢得还挺多, 能丢的全丢了, 我就剩下一本护照了。 看完电影的第二天, 就开始各种善后工作,去双榆树派出所开外国人登录证的遗失证明, 给日本入管局的人看以让我入境, 给银行打电话发传真让他们重新发卡和密码, 给信用卡的银行打电话挂失信用卡……还有, 回到日本的事情里面又多了一项, 补办驾照。

去办驾照的时候, 留意看了一下和我一起去补办的那些人的特点, 那天上午大概有十五个人补办, 可能都是丢了吧。 其中男人占了压倒性的多数, 女人比较少, 只有两个。 看来女性还确实是比较的谨慎小心。 但是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就是神情都比较恍惚,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交通管理局补办的时间比较早导致大家都要早起造成的, 还是就是大家的共同点导致了大家都把驾照给丢了。 当然, 我也不能嘲笑其他的十四个人恍惚, 说起来他们也没有像我刚拿了一个多月就丢了……

在日本只呆了两天, 离开的那天晚上啊, 还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挺好, 于是在夜里和几个朋友开车去了海边, 那是十二点, 在海边遇到了一帮放暑假的日本学生在烧烤放烟花, 他们把车的大灯照着他们的帐篷还有烧烤架, 看来是要通宵了, 气氛很是好, 只是大家还不够high。 这时候我们几个中国人决定帮帮他们, 我的两个姓李的男女博士朋友开始疯狂, 理由是我要走了, 要纪念一下, 于是穿着衣服跳到海里去了。 晕, 留下我这个要离别的人理智的站在沙滩上看他们发疯。 旁边的日本学生一下子就被传染了, 其中四个女的开始往有水的地方走, 洗脚什么的, 然后突然四个男学生怪叫着冲过来, 将四个女同伴扑到在海里。 然后开始用各种摔跤动作讲她们往海水里摔。 几个女人倒是也在尖叫, 不过听声音还挺爽。 看来在我的两个疯狂李同学点燃导火索之前, 这些男男女女已经憋了很久了… 后来的告别演出是打开车子的天窗在夜里一两点的时候在海边的路上狂跑了一个小时, 结束我在日本的两年。

回到北京, 女朋友给我买了个钱包, 作为我的生日礼物, 说, 你要是再把这个钱包丢了, 就不理你了。 好吧, 现在看来是不会再丢钱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