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ed at 9:25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and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有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桑椹发现三联生活周刊上有一篇文章完整的拷贝了他的译文, 没有注明出处, 巧的是这段译文还正好是说拷贝比特这么一回事的, 就被记者现学现用, 拷贝了过去。 但是用桑椹的话就是漏掉了名字, 其实那也是比特的一部分。
这也没有什么, 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 但是今天看到了那个帖子的更新, 记者同学回信了, 回信内容让我想到了上面这个标题……
我是否在文中应该写上:该文引用于某某blogger的译文?然后再给你稿费?那么你在blog里这么写给我造成的影响,你会怎么消除呢?
我还特意回头看了看那个帖子到底写了什么, 就写了个事实, 写了个疑问句, 说这样拷贝该不该提出异议。 仅仅一个事实和一个问句, 这个记者就这么紧张给他造成的影响。 可见造成影响的根本不是桑林志怎么写, 而是这个记者怎么做的。 自己拷贝不注明出处, 好像很有理的样子, 还不准人说了……
桑林志的底下写的很清楚明白啊
除非特别注明,桑林志上的内容采用 Creative Commons 姓名标示-非商业性-相同方式分享2.5 授权条款授权
记者同学非要说他认真的找了一下没有找到, 晕。
Filed at 7:57 am under 有趣的东西 and 自己的事情 and 电脑 by biantaishabi
今天吃完晚饭之后, 大家在一起学习各国最基本的话, 那就是如何说fuck。 首先是挪威语版本的, 来自挪威北部的赫格的男朋友勇来教我们, 然后是来自挪威南部的赫格的教学, 有点不一样, 主要是发r的音的时候有些不一样。 还是北部的对我来说容易一些。
然后是印度的, 有两种语言, 一种是印地语, 另一种是南部使用的语言。
最后是法国的, 不小心把那个删掉了, 明天看来还要让塞巴斯蒂安重新说一下, 凭借我的记忆, 发音好象是o-kyu-rei。 然后还让小赛说明了一下英语的thank you和日语的konnichiha在法语中的意思。 英语的谢谢你, 在法语里就是kiss my ass的意思, 而日语的你好, 则是法语里面看到大波妹以后感叹的一句话!
然后大家还推荐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的一些歌。 这是挪威歌还有挪威歌, 印度歌还有印度歌, 法国歌, 印尼的歌。
Filed at 10:28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现在住在公司的一个房子里面, 这是个临时的地方, 大概要在这里住一两个月左右吧。 大概新人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因为要去别的地方上学校三个月左右, 回来才会找个公寓住。 这是以前一个在这里住过的人拍的房子的照片。
前一阵子, 屋子里住的美国人和两个瑞典人去休斯顿上学校去了, 空出了几个房子, 就住进了新来的几个新人, 两男两女, 两个女的来自挪威和印尼, 两男来自爱尔兰和法国。 再加上我和印度人卡特力克, 一共六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面。 我想以前没有女人的时候, 大家都可以穿着内裤晃来晃去的日子应该不能有了。 不过最大的改变还不是这个, 两个女人进来之后, 就开始对这个我认为还比较干净的房子进行大扫除, 因为每隔一天就会有清扫公司的人来清扫, 我们都没有想到过要打扫房间。 因为以前很多住过的人都把东西留在冰箱里面, 还清理了冰箱, 冰柜。 一片要开始新生活的气息…… 只不过第二天我就找不到我的面包了。
不过准确的说应该都是这个挪威女孩赫格在清理, 印尼女生辛迪对家务没有任何概念, 在我们的监督下, 顺利的在这个房子里面完成了许多自己的第一次, 比如第一次洗碗(就是把碗放在洗碗机里), 第一次刷锅子, 第一次洗衣服(当然就是把衣服放到洗衣机里面), 第一次做饭。。。等等。 赫格则是一个难得的家庭型的挪威女生, 周末晚上竟然不出去喝酒的挪威女生, 估计你到了挪威以后是很难找到这样的女生的。 挪威人喝酒好像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喝醉, 根本就不会有别的想法, 一定要喝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为止。 而市政府也相当的配合, 会在每个周末的半夜, 提供深夜巴士的服务, 从十二点一直到早上四点, 好让这些喝醉的人可以回家。 好了, 所以说到这个完美的不喝酒挪威女人真是稀有动物啊! 而印尼人说在他们国家, 家里都有佣人, 所以自己根本不用动手, 让这些欧洲国家的人好一阵羡慕。
我这个blog国内好像访问不了啦, 都没有从国内过来的ip!!

打扫房子超人赫格
Filed at 6:35 am under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昨天那个英国工程师詹姆士非常的兴奋, 因为有一场世界杯橄榄球的半决赛, 英国对法国。 我是不懂橄榄球, 但是他说这是英国捍卫四年前冠军的关键一仗, 一定要我们帮忙支持他们的英国队。 结果是英国队赢了, 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詹姆士更加地兴奋了, 决定今晚一定要喝醉, 于是去喝酒。 兴奋了以后开始说他在尼日利亚的绑架经历, 他们被关了三个半礼拜, 四个我们公司的工程师在一个大概七八平方米的小屋子里面, 吃饭上厕所都在里面, 每天给吃一个饭团, 喝一些水, 每天还要数次被枪顶在嘴里被威胁。 虽然最后还是被放了, 但是每天都受到生命的威胁还真是挺吓人, 放出来以后已经没有人形了, 因为一下子瘦了20斤。
唉, 看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绑架还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啊!
Filed at 5:31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今天又下水了, 不过这回不是像上次一样在温暖的20度的游泳池里面, 而是在海里面。 今天练习了上各种救生船, 自由落体下来的, 绳子放下来的, 还有充气的小帐篷船。 都挺简单, 就是今天下着雨, 水又冷, 在北海的水里一泡两个小时还真是不舒服。 不过今天的收获是如何在救生船上上厕所, 还有呕吐, 老师说特别简单, 拉开你的救生衣–就是一个像太空衣一样的衣服–往里面吐就可以了。 拉屎更简单, 直接在救生衣里解决就可以了, 重点是拉好拉链盖进衣服, 这样你也闻不到味道别人也闻不到味道。 虽然现在有的救生船上有马桶, 但是估计在拥挤的船里要过去都不太可能, 所以还是推荐衣服内解决。
另外一个发现就是救生船上的装备, 除了那些手电筒, 发烟器之类的东西之外, 还有一个钓鱼的线, 据说在钓某三种鱼的时候效果特别好, 到时候如果在海上没有东西吃了, 就推荐钓鱼吃, 生吃营养还好, 在等直升机的时候吃日本料理还是很爽的。 反正今天玩的都像是在游乐场里玩的东西, 还有一个装备是从很高的平台上下降用的, 相当于滑滑梯, 是呈螺旋状下降的, 每层都有东西挡住, 降低你的速度。 今天算是体会到小个子的坏处了, “哈利伯顿”个子小小的, 前天从直升机水下逃生的时候就很多, 今天遇到滑滑梯更是快, 我在他前面, 被他的脚踩了脑袋好几次……
今天最大的发现就是为什么救生衣的手套是大拇指和食指独立出来, 其他的三个手指在一起的, 这几天一直在看着像龙虾钳子一样的手套想这个问题 , 今天在水里和同事打水仗的时候终于有了答案, 就是你想伸出中指的问候同事的时候, 手套会阻止你, 很有利于逃生时候队伍的团结啊!
Filed at 4:27 am under 有趣的东西 and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昨天在城里广场里面的一家店子里看衣服, 突然罗马尼亚的保罗问我, 你有没有PHD啊? 我说,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我没有啊, 我只读了一个硕士, 我估计我也不是phd的料。 保罗就开始傻笑, 哈哈, 你没有phd啊, 你还不是phd的料。 我说, 是啊, 怎么了? 保罗说, 你过来看看吧, 拉我到一个短袖衣前面, 看到上面写着Pretty Huge Dick……
今天继续了海上生存训练, 没有下水, 内容是急救。 找了几个真人来扮演受伤的人, 演的还挺好, 我去救一个人的时候, 她的腿被压了, 我去扶她的腿, 结果竟然从她的手腕里喷出无数的血, 吓了我一跳。 后来又是这个人, 扮演一个被火烧的人, 结果我们这次几个人都想既然你演的这么真, 我们就要比你更真, 于是从旁边的一个废弃的桶子里用我们的头盔打上来n头盔那种铁锈红色的雨水, 不知道在里面已经多少天了, 开始对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全身浇, 这可是4,5度的冬天啊。 但是这个演员颇为职业, 只是抖了几下, 继续装作没有直觉状。 后来因为她的腿还受伤了, 为了包扎伤口, 我们开始讨论怎么给她脱衣服, 后来觉得这太冷了, 就用急救箱里面的一把剪刀把她的裤子剪下来一半, 直接报废了一件工作服。
这次急救完了之后, 她说还从来没有学员这么对她, 不过还是要夸我们做的很好, 把能做的都做了, blahblah。 你看, 真是个不容易的工作啊, 估计心里恨死我们了, 脸上还要笑着夸我们……
Filed at 2:22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上上个月游泳得了急性外耳道炎之后就一直不敢去游泳, 今天终于去游泳了。 今天进行了真正的水下练习, 不过还不能算是完全真实的, 因为是在游泳池里面的。 穿上了橘红色的救生衣, 这就是以后每次坐直升飞机的时候都要穿的衣服。 到游泳池里面做了几次练习, 坐在一个模拟的直升机里面, 其实就是一个直升机形状的电梯, 降落到水里面之后, 我们试着从窗户里面逃出来, 听起来十分简单, 实际上也不难。 你就把脑袋钻出窗户, 然后你就会自动的浮上水面, 托这个橘红色救生衣的福。 一共做了六次, 第一次是直着下去, 第二次是整个直升机翻了个底朝天, 第三四次是一样的, 只是加上了一个帮助你呼吸的工具, 这个工具让你在水下呼吸你自己的呼出来的空气, 可以用三次, 据说三次以后这些空气里面的氧气就会被人体吸收完了。 第五次和第六次是加上了窗户的, 你要推开窗户, 然后逃出来。
每个人对面都做了一个教练, 水底下还有两个蛙人在旁边保护, 所以我一点也不紧张。 每次下降, 也就是直升机坠毁的时候教练都会说ditching, ditching, ditching! 但是毕竟不是真正的ditching, 听起来的语气就好像是说diner,diner,diner, 召唤家里人来吃饭一样, 所以每次听了我都想笑。 教官说你倒是好啊, 每次都笑, 我又不好说是你说这个ditching太搞笑, 只好说, 唉, 我想我遇到真正的直升机坠毁水面, 我是应该笑不出来的。 和我同一组的印度兄弟卡特力克明显有点怕水紧张, 几次在直升机“坠毁”前都不停的抖动大腿, 说, 再给我一分钟, 我要想想这个逃生的过程。 结果在有一个直升机底朝天的时候, 我按照前面教的, 拉开窗户上的密封条, 然后撞开窗户, 然后打开安全带, 把头伸出窗户, 这个时候突然发现我的头已经在水面上了, 靠, 我当时想, 我的脖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 这个直升机下水至少也有两米啊。 我就问教练怎么了, 原来是印度兄弟下水以后似乎还在想打开安全带, 结果无法把窗户打开, 蛙人看到他有溺水的危险, 让岸上的操作人员把直升机升了上去, 所以我直接就把脖子伸出了水面……
尼日利亚的被绑架男还是见过世面, 他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他们花这么多钱在这些生存训练上面吗, 只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有多危险, ditching还总是在发生的。 我在尼日利亚的井上就有一次看到海上的天气太差, 直升机在井上盘旋来盘旋去, 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架子, 就挂到水里了。 当时的浪起码有两个人这么高, 可不是像游泳池的温水这么好玩的。 幸亏那次所有人都被救起来了。 他说,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 最糟糕的不是浪有多高, 风有多大, 只要你一紧张恐慌, 你就肯定被日了, 毫无疑问。 那个时候不要说逃生了, 你可能连自己的安全带就解不开。 所以第一条准则还是不要慌张, 虽然在很多情况下这并不容易。
至少今天在游泳池的温水里面大家还表现不错, 每次最快的总是那个哈利伯顿的印尼小伙, 因为他身子骨小, 每次从窗户里面钻出来都特别容易。 但是那个窗户对于我们中间几个喜欢泡在健身房里面的人来说并不是很大, 每次都要在窗户中间挣扎一番才能出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结识的肌肉有时候还是会在关键时刻帮倒忙啊! 不过我还是认为, 生命诚可贵, 肌肉价更高!
Filed at 3:09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海上生存训练
据说挪威以前是一个比较穷的国家, 但是有一天, 突然在北海的挪威大陆架上面发现了很多石油, 于是瞬间变成了世界上最富的国家之一, 陆地上倒是没有什么油, 全部都在海上, 所以我们都要通过一个海上生存训练的课程, 然后才能有去海上工作的资格。 这个课程从今天开始, 一个持续一个礼拜。
于是从Stavanger坐渡轮来到了一个位于某小岛上面的训练基地, 今天第一天没有实际的训练, 全是理论的介绍。 我们公司的trainee一共有四五个, 加上我们刚从墨西哥调过来的经理, 以及另外一个上个礼拜刚调过来的英国工程师, 被分到了一个小教室, 因为我们听不懂挪威语, 受到特殊待遇, 是一个英语的班。 除了我们之外, 还有另外一个亚洲面孔, 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开口的, 他说:我叫xx, 来自哈利伯顿公司……
这时他的自我介绍不得不被打断, 因为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全都开始鼓起掌来。 『哈利伯顿与我们公司是这个行业的死对头, 在巴黎的时候公司的教官都不停的提起两个公司之间的各种斗争, 他们穿红色的衣服, 我们穿蓝色的衣服, 基本上大家都用the bad red来称呼他们』 大家都是打个工混口饭吃, 倒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看到传说中的the bad red今天坐在六个我们公司的工程师中间, 还穿着一件应景的红色的夹克, 大家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有意思, 都忍不住鼓起掌了。 后来课间休息的时候, 我们一起聊天, 知道这个长者亚洲面孔的红色同学来自印尼, 在挪威读得硕士。 但是我看他长得白白净净, 和我以前见到的印尼人相差甚远, 倒是动作和神态还有口音都有几分像中国的同胞, 于是试着对他说中文, 没有想到他竟然轻松听懂, 虽然说的并不是很流利, 但是也可以流畅的对话了。 这时我才知道他的父母其实都是华裔, 只是国籍是印尼, 聊了一会, 于是又让只能和同胞说英语的印度同学卡特力克一阵羡慕。
除了这个红同学还有刚转来的英国工程师, 大家都认识。 于是在另一个课间休息的时候, 大家就去找英国人聊天。 这也是我喜欢挪威的地方, 在巴黎培训的时候, 我们上两三个小时的课才有十几分钟的休息, 这里上四十分钟, 老师就会说大家休息十五分钟去喝杯咖啡吧, 但是实际上过了二十几分钟老师才会回来。 一聊才知道这个英国工程师刚从尼日利亚被调过来。 两个月前在尼日利亚有一个轰动全公司, 甚至上了不少大报纸头版的新闻, 就是我们公司的四个工程师在尼日利亚被绑架了, 虽然过了三四个礼拜被平安的放了回来, 但是之前说如果不如何如何, 就杀掉这四个人的威胁还是很吓人的。 于是大家就开玩笑说, 他运气不错, 从最危险的地方被调到了貌似最安全的挪威来。 我们都指着红同学说, 至少我们不用像哈利伯顿一样在伊拉克工作。 因为我们部门是按照工程师在井上的天数来计算bonus的, 我本来想开玩笑的问问那四个工程师在绑架的这几天有没有拿到bonus。 这个时候英国人詹姆斯在用像讲故事的口气描述了这个两个月前的新闻之后, 平静的说: 其实我就是那四个人里面的一个……晕, 原来是世界竟然这么小, 新闻上的人物就站在我们面前了, 第一次感觉国际新闻离自己这么近, 这个世界还是挺危险的。
老师介绍了一下这个课程, 有一些海里逃生, 直升机救援之类的实际演练。 倒是没有出过什么事故, 历史上最严重的事故就是一个人在水底下太紧张了, 一时间手舞足蹈, 竟然打掉了他面前的教官的两颗门牙, 想想在水底下阻力那么大, 要瞬间打掉两颗牙齿, 还是要不小的力气的。
Filed at 3:26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这次和我一起来这个基地的还有一个印度小伙子卡特力克, 他在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读了硕士, 然后进了公司搞技术, 但是公司有一个计划是专门让搞技术的人到油田上涨涨经验值的项目, 叫做Tech & Field Engineer, 就是说让做技术的到现场做一年半的现场工程师, 然后回到研究中心去研究, 据说这样就可以更好的和现场的人们交流以制造出更好的工具以挖出更多的石油以赚到更多的钱钱…… 总是一切都是为了钱钱就对了。
我又走题了, 本来是想说两个印度人见面的。 话说卡特力克那天看到我们去爬山的时候我遇到了一群来旅游的中国人, 非常happy的说了好一阵子中国话, 就十分想遇到个印度人。因为在这里每天只能说英语, 都没有机会说家乡话。 我们到了基地的办公室以后, 竟然如卡特力克所愿, 看到了一个印度的工程师, 我高兴的对小卡说, 你们可以开心的说说家乡话了。 然后我尿急就去上厕所去了, 回来竟然听到两个印度人在说英语, 大惊, 问了他们才知道他们的方言不同, 那个印度工程师说印地语, 小卡说印度南部的另一种语, 所以只好用英语来对话了…想想自己其实更奇怪, 我大学的时候参加的一个叫模拟联合国的一个小游戏, 遇到了几个香港大学来的同学, 发现我用普通话他用广东话根本无法互相交流, 所以最后只能用英语。 广东话和普通话还都是中文, 就没法说话。
这次到了OFS-1, 有一天发现一个瑞典人, 两个挪威人, 一个丹麦人在一起聊得很开心, 就问他们他们是在用什么话在聊, 瑞典人说他在用瑞典语, 丹麦人说他在用丹麦语, 挪威人说他们再用挪威语。 晕,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 这些语言的差别估计也就和河北话, 河南话, 山东话的差别差不多, 但是还是三国语言……
小卡还是很郁闷, 没有办法说家乡话, 但是听说还有一个他们印度南部来的美女在海上, 所以小卡就满怀希望的等待了。 我倒是不存在这个问题, 中国人全世界到处都是, 上个周末我们就随便在Stavanger里面乱走, 就看到一个中餐馆, 一进去看服务员里果然有中国人, 就轻松说了大半个小时的中国话。 哈哈。
Filed at 4:29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by biantaishabi
现在我更新blog竟然一月一次了, 成为所谓的月经一族!
现在已经在挪威一个礼拜了。 结束了在巴黎两个礼拜的名为OFS-1的课程, 虽然没有什么压力, 但是每天早上要6点起床吃早餐然后坐车去一个叫ELC的地方上课还真是痛苦。 不过想想班上正在斋月重的穆斯林兄弟们, 就觉得自己是在天堂了。 他们白天整天都不能吃东西, 为了吃早饭, 四点多就要起床, 吃点东西然后再睡,而且每个人都十分满意这样的斋月, 真是让我佩服他们。 课程差不多是公司的洗脑课程, 好像每个公司都喜欢这样的东西好让员工尽心尽力, 但是穿插安排了法国大餐还有卡丁车在洗脑程序中, 让我们也能勉强接受了。 讲得最多的就是各种安全问题, 举个例子吧, 为了说明安全的重要性, 我们的讲课的老师在课堂上就撕开了三四个安全套, 最后还给大家每个人发了一个法国版的杜蕾斯。 到了挪威以后, 我的墨西哥小帅哥经理称OFS-1为巴黎假期, 但是毕竟还是一个缺觉的假期, 课程最后一天, 大家一起出去玩, 我的飞机是六点钟的, 也就没有睡觉, 从pub直接打车去机场了。 当然, 也有其他人没有睡觉, 然后把课堂上发的安全套给用了。
到了挪威见了经理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大睡了十五六个小时, 和我一起来的印度人和挪威人都惊呆了, 看来他们都不知道我睡觉的真正实力。 这一个礼拜基本上都在学习公司发的CD, 全名Online Interactive Learning, 简称OIL, 封面上还画了一滴油…… 现在油价80美元, 基地里根本没有工程师在, 全都到北海上挖油去了, 基地里全是一些和我们一样刚来的trainee, 有不少挪威本地的trainee, 说起挪威话就像唱歌一样, 说一个词还要先降调, 再升调, 再降调。 我每次听了都想笑, 尤其是我的挪威同事霍肯的名字, 两个字就听起来像一首歌, 我现在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他的名字, 因为他是我的闹钟, 每天早上负责叫我起床, 我就用他的名字回答他。 这是真正的早上第一件事情, 甚至在睁眼之前。
这里是在巴黎还有挪威Stavanger的一个悬崖去啊爬山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