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ed at 11:56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and 挪威 by biantaishabi
话说人和人的生活习惯真是不同啊, 尤其是挪威人的。 记得有一个周末, 我由于前一夜饮酒过度, 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起来, 然后浑身疼痛的去当地的中餐馆吃饭。 那个时候是四点多钟, 发现餐馆里已经座无虚席。 难道大家都是喝醉了酒吗? 难道大家都约好了喝醉酒睡到三点然后到中餐馆聚餐吗? 然后我就问服务员, 这些人到底是吃中饭还是晚饭啊。 服务员说, 这是晚饭的, 他们一般都是这个点吃晚饭。 我哦了一声, 这个时候我才想明白了两年多来为什么每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这里出城的车就开始堵起来了。 真不是挪威人懒啊, 是他们要回家吃晚饭了。
然后就是睡觉的房间了。 我虽然没有住在过东北, 但是听说那里人以前都是有热炕头的, 就是睡觉的地方是很暖和的。 但是到了挪威的房子里面, 发现房子里面都很暖和, 卫生间的地板都是加热的, 唯独睡房里面么有暖气, 跟外面差不多是一个温度。 于是问租房的人, 这个房子的暖气是不是有问题, 还有有一个隐藏的开关我没有找到。 租房的人倒是很惊讶: 晕, 没有问题啊。 房子里面睡房都是没有暖气的, 这样才睡得好觉啊!
Filed at 1:52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and 挪威 by biantaishabi

一个英国的早我半年辞职前同事昨天拍下的报纸头版, 不知道这次老天是不是在凑哥本哈根气候会议的热闹!
上个礼拜看到新闻说欧洲各地严寒, 看到了德国法国下大雪的照片, 心里还在想远在北边的挪威还没有动静, 真是要感谢北大西洋暖流啊。 结果过了两天, 发现暖流也不好使了。 早上一起来, 突然发现楼外面显示气温的牌子上面的数字变成了零下八度, 阳台上的雪至少有30-40厘米那么厚, 楼下停车场的人则在想尽办法让汽车的轮胎不打滑地从雪里开出来。 上街之后发现根本无法行走, 好在丽香穿着长筒皮靴在前面的雪中踩出一条路, 我才能踩着她的脚印慢慢前进。 马路上的汽车比较搞笑, 每个都摇头摆尾喝醉了酒一样的在马路上跳舞…… 据本地人说这里已经三十年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我虽然在这里过了三个冬天, 前两个冬天气温在零度以下的日子都不多。 可以想象当地人对这种大雪的反应基本和喀麦隆这种地方的人都差不多。 虽然据说有除雪车, 但是大部分的街道是既没有办法走人也没有办法开车。 城里有个坡的地方都堵车, 因为上面都是冰, 车子根本开不上去。
北海道人对于这种程度的雪就让整个城市(还是一个纬度这么高的城市!)陷入混乱感到义愤填膺, 我只好一边走路一边接受怎么样应对大雪的城市规划教育
Filed at 7:30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and 挪威 by biantaishabi
话说我从幼儿园大班毕业之后, 已经有20多年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了, 上个礼拜六终于又去了一次幼儿园。 当然不是去上课, 是这样的, 王太太想在Stavanger找个日本人一起玩, 于是上Skype搜索, 找到一个在这里的日本家庭主妇由美子, 然后搭讪, 两个人就一起玩了。 由美子有两个日德混血的小孩, Tomo君和Neo君, 礼拜六在幼儿园有圣诞节的节目表演, 于是他们一家接了我们一起去幼儿园看表演。
Tomo和Neo长得挺奇怪, 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关键是精力过剩。 五岁的Tomo在幼儿园里面竟然一个人追着五个女孩跑来跑去, 一追就是一个多小时。 两岁的Neo还不能跑, 于是在凳子桌子上爬上爬下, 偶尔还自杀式的往地上跳。 感觉到做Neo的爸妈真是不容易啊, 竟然让他平安活到两岁了。 两个人在家里跟妈妈说日语, 跟爸说德语, 在幼儿园上课则是英语。 我就跟他的德国爹聊天,说, 小孩真牛比, 这么小就会三种语言, 再这样整天追挪威小女孩, 不多久就也会说挪威话了。 他爹倒是不以为然:“什么三种语言, 其实是一种都说不好, 日语算是最好的了, 回到了德国见了奶奶德语也听不懂, 最近突击多说了些德语才有些进步, 平时说话都混起来说, 别人都听不懂, 只有哥俩聊得挺开心。”
我倒是挺喜欢和小哥俩聊天, 因为我们的日语水平都差不多, 交流起来比较容易。 两个人还挺倔的, 比如有语法错误, 或者来和去分不清, 两个人还不改正。 例如两个人说“能做”都说yarereru, 然后由美子纠正他们说, 不对, 跟我说, 是yareru。 然后两个小孩就装聋, 低头玩变形金刚。 由美子再说,跟我说yareru, 他们就会抬头,拿起变形金刚, 说,妈妈看这个。 过了不久, 哥哥就会说, 啊, 这个xxxyarereru哪~ 然后弟弟就会在旁边高兴的手舞足蹈, 符合着说, yarereru ne~~~ 他们妈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哥俩明显词汇还不多, 遇到不会说的东西只能用声音来代替。 比如坐在汽车里很害怕, 在后视镜里面看到后面的车子, 就会害怕他们来撞自己车子, 又不会说撞, 只好说那个车子会biang我们的车子, 我们的血会guqiuguqiu都流出来。
我跟他们德国爹说, 真是好玩啊, 这两个小男孩。 德国爹又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说你要是跟他们住一起一个月以后就肯定不会这样想了, 我是每天被吵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家庭主妇们和两个小魔王在我家里摆pose照相ing
Filed at 7:28 am under 自己的事情 and 挪威 by biantaishabi
最近因为王小姐要搬到挪威来了, 所以要做好欢迎的工作。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要去找一个新的apartment, 离开我心爱的会做意大利面条还有烤肉的吉奥瓦尼了。 于是开始找房子。 没有想到过程是这样的简单, 我打电话给公司的人说我要找新房子, 因为老婆要来了。 公司人给一个叫relocation的公司打电话, 说王要找新房子, 因为老婆要来了, 预算是多少, blahblha。 然后relocation给我打电话, 说现在有选择一二三, 你来看看吧。于是我去看了看, 综合情况给老婆看看, 就差不多定下来, 周末就可以搬进去了。
真是简单到爆啊, 然后平时多不多疑的我竟然开始想起公司的坏处来。 搞得这么简单肯定是想提高我们的依赖性, 让我们变得及其懒。 现在签证, 机票,找公寓, 以至于办办银行卡这种事都有人帮忙, 导致基本的生活技能退步, 以后辞职的时候该如何是好啊。 资本家真是恶毒啊。
不过后来又想, 可能还真是社会进步呢, 中介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发达的程度,所以我这个以后立志要当P.I.M.P的人一定要好好加油学习了。于是突然想到这首歌里面的歌词, 写得还真是鼓舞人心啊。
Yeah, in Hollywoood they say there’s no b’ness like show b’ness
In the hood they say, there’s no b’ness like hoe b’ness ya know
Filed at 10:17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and 挪威 by biantaishabi
回到stavanger快一个礼拜了, 竟然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沙滩排球的比赛。 只是看到港口那里每天人出奇的多, 然后还凭空出现了一个用脚手架搭出来的一个全身都是广告的体育场。 这个周末朋友找我去看比赛我才知道, 这是09年沙滩排球世界锦标赛, 这个比赛已经是最后的决赛了。
于是很是兴奋, 因为又可以名正言顺的放开嗓门乱喊了。 想想我上次去看比赛还是一年半之前去培训的时候看了一场火箭队的比赛, 虽然姚明感冒了没有上场, 不过还是喊得蛮过瘾了。 不过身后的美国大叔比我还要过瘾, 他整场比赛一直就没有坐下, 把场的双方所有的球员教练裁判还有他们家里人都骂了遍…… 我当时就想, 美国大叔骂人还确实挺厉害!
这次天气还很好, 结果大家都赤膊上阵, 在场的年轻的女的也都是看到了场中间的一点沙子就以为到了真正的沙滩, 都是穿着比基尼在场里乱喊。 结果我旁边的大叔拿着像大炮一样的照相机一直不停的拍旁边的女人的屁股和胸部, 拍了三个小时根本就没有理比赛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说是要晚上回家好好欣赏。 说到赤膊在太阳下乱喊和在篮球馆里面乱喊感觉还是不一样。 决赛时女子的巴西对美国, 我们都觉得有一个巴西人的名字很有意思, 叫larissa,结果我们几个傻逼约好每次巴西得分, 我们就跳起来挥舞巴西国旗一起喊“Larissa, Larissa, Larrisa” 结果过了几个回合之后, 旁边的挪威小孩也跟我们一起跳着叫larissa。
过了一个钟头我觉得后面有人拍我的肩膀, 我一回头看是刚才跟我们一起跳的挪威小孩, 他问我:我们刚才一直在叫的那个Larissa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倒, 你叫了一个小时都不知道那是两个巴西女的中间的一个的名字啊?小孩摇头说不知道, 当是时, 巴西又得分了。 结果他又第一个跳起来大喊“Larissa, Larissa, Larrisa”
其实我喊了三个小时之后也没有搞清楚两个人里面哪个是Larissa, 就问旁边的朋友谁是Larissa, 结果他们都不知道, 但是说这都不重要, 于是大家一起喊着larissa一起抱在一起蹦出了这个脚手架体育场。 那时候巴西刚刚输掉了比赛! 这次身后又有一个美国大叔, 在全场支持巴西的情况下一个人勇敢的支持美国,但是比起上次我遇到的骂人比周星驰还厉害的美国大叔, 这个大叔的叫法有些单调, 基本上只有每次在美国人得分以后就叫 “偶, 耶~~” 搞得我一直不由自主的回忆昨天晚上看的日本小电影, 结果我就一直在想, 难道这个美国人还有日本血统吗?不过到最后也没有好意思问那个大叔,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