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的一个德州的故事(2)

Filed at 9:36 am under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新大坝还是和上个大坝一样有很多的问题。 虽然钱都是来自紧急救济拨款法案, 但是这个马绍尔大坝并不是由PWA出钱, 这一千万来自内务部的复垦局。所以每个工程都要有相应的国会中的委员会来批准, 对于这个大坝来说, 这个相应的委员会是河流和港口委员会。 但是马绍尔大坝并没有被任何的委员会正式的批准, 但是由于罗斯福总统批准的Buchanan大坝, 而马绍尔大坝作为和Buchanan大坝相关联的工程, 资金已经开始流入BR公司了。 但是从来没有关于这个项目的任何听证会。

总审计官办公室看到了这个不对劲的地方, 开始拒绝支付资金。 这一千万中的第一个五百万就被冻结了。 但是Buchanan试图使总审计官相信, 大坝的授权是迟早的问题, 而且将在37年的国会里被讨论, 所以总审计官批准了第一个五百万美元的资金, 并且决定如果没有国会的授权, 就不会发放剩下的五百万. 之前说过, 这个以后将成为世界上最大建筑公司的企业当时还没有建大坝的经验, 所以需要花很多的钱去购买所需要的设备. 为了运输, 甚至要修筑通往不毛之地的铁路. 这些所有的前期准备就花了BR公司一百五十万, 这些都是BR公司借来的. 而布朗的公司在前半个工程的五百万中的计划的利润是一百万, 也就是说第二期的资金不来的话, 这个公司就无法偿还剩下的五十万美金的债务, 这也足够让BR破产了.

布朗公司当然没有任何别的选择, 希望只能寄托在这些政治家身上. 但是他们发现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就是这个大坝的土地所有权问题. 复垦局宪章严格规定, 禁止此机构在非联邦政府所有的土地上建筑任何东西, . 现在的问题是不仅仅这个大坝是没有授权的, 而且是复垦局将资金发放给了这个建在错误地点的未被国会批准的大坝. 其他的州的公共土地都基本被交给了联邦政府, 唯独德州这个有独立传统的州没有. 当然, Wirtz可以推动德州将这片土地转让给联邦政府, 但是这个他自己建立的LCRA的宪章中就规定, 严禁州政府将任何土地出卖. 在联邦法律要求下, 复垦局需要有这个土地的所有权, 但是在州的法律下, 复垦局作为一个联邦政府的机构是严禁拥有这块土地的.

这对Wirtz来说其实也不是什么问题, 他决定推动国会通过一项特殊的法律, 允许大坝被建在德州的土地上. Buchanan觉得Wirtz的这个计划挺好, 决定在37年三月份搞定这个法案, 并且让布朗不用担心. BR公司还是挺相信这个富有能量的国会议员的, 但是Buchanan永远也没有机会去帮助BR公司建好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大坝了, 因为他在37年的二月就因为心脏病突发死了……

一听到Buchanan的死讯, 上次Wirtz去华府的时候遇到的未来的美国总统年轻人林登约翰逊决定要开始他取代Buchanan邓伟德州第十选区美国议员代表的历程了。 不过28岁的他到那时为止, 也就做过另外一个德州医院的秘书而已。 他在包括了德州首府奥斯丁的举足轻重的第十选区基本上是个无人知晓的家伙。 但是他也有他的优势, 那就是他的朋友和导师Wirtz。 上次遇到林登之后, 没有儿子的Wirtz就将这个小伙子像儿子一样看待,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知道, 这个小伙子是唯一能帮他完成Buchanan生前没有完成的计划的人选, 而不是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呼声很高的Buchanan的多年老搭档。 他在Buchanan的葬礼前立即打电话给了他两个最大的客户, Magnolia和Humble石油公司, 得到了对林登选举的大笔赞助捐款。 他甚至为林登设计了竞选战略, 那就是全盘支持罗斯福的新政。 虽然Wirtz自己, 还有布朗和林登, 都像其他的德州的商人一样并不是很喜欢罗斯福的新政。 除了资金, Wirtz还得到了奥斯丁当地两分最大的报纸的发行者Charles Marsh的支持。

林登当时的竞选可能是当时德州有史以来最昂贵的竞选运动了。 花费在七万五千到十万左右。 结果当然是这个28岁的年轻人以并不小的差距打败了Buchanan的老搭档。 时间似乎越来越紧急, 复垦局给大坝去了封信, 当时复垦局答应给Buchanan的那第一个五百万现在可能也不保了。约翰逊在三七年四月当选, 但是直到五月十三号才去首府奥斯丁。 当天就在布朗的另一个朋友的介绍下, 见到了BR公司的布朗。虽然布朗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年轻人,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不过他并不没有想到, 等到以后他的公司变得强大之后,这个关系会反过来。 这个河流和港口委员会的主席是另外一个德州老乡Mansfield, 他的委员会将要在五月二十四号发布一个关于大坝的报告, 留给约翰逊的还有十四天。 但是约翰逊知道老Wirtz支持他竞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大坝, 他竭尽全力说服了Mansfield这个大坝的紧要性等等, 终于让这个委员会提交了一个关于同意大坝拨款的草案。 但是这个草案还需要上下两院的批准才能最后生效。

但是国会已经在流传着这个大坝的土地的问题的故事, 而且可能会有人想要提出对这个大坝的调查。但是最后还是罗斯福总统搞定了这个事情, 当他见了这个全力支持自己的年轻人林登之后, 开始支持他的大坝。 Mansfield有了总统的支持, 没费什么劲就让草案在上下两院得到了通过。 虽然最后PWA发现, 这个大坝并不是雇佣萧条中失业的劳苦大众, 而是熟练的建筑工人, 这和这个特别法案拨款的基本精神是相违背的。 可以想象, 这个问题也顺利的被林登和Wirtz轻易的解决。

最后似乎是个众赢的happy ending, Wirtz得以满足他控制奥斯汀周围的工作和电力的愿望, 林登也当上了议员, 并且将Wirtz的大坝带回了德州, 布朗也从这个千万的工程中赚到了三百万的钱(想到在上一篇中, 当时BR公司以十二万多的差距领先竞标的对手……)。 大坝也完成的相当有质量, 作为一个企业家, 布朗并不短见, 他知道必须要把这个工程做好, 才能让这个大坝成为他以后接政府工程的敲门砖。

几十年前的一个德州的故事(1)

Filed at 9:48 pm under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最近看了一本关于哈利伯顿的书The Halliburton Agenda, 说的是哈利伯顿这个石油服务公司从创立到现在的事情。 其中说到了一个几十年前美国的得克萨斯州一个水坝的故事, 关于公共的资金和个人的关系。

说的是三十年代的得克萨斯州的参议员Alvin J. Wirtz, 号称当时的一个传奇人物。 从只在维基百科的消歧义页面上出现, 而并没有自己的维基页面这个事实来看, 也肯定不是什么高调的人物。 而他自己也是这样觉得, 觉得在公众的视线下当一个人人瞩目的参议员, 对自己办成事情并没有多大帮助,于是在30年辞去了参议员的职位。此人及其聪明, 且性格魅力十足, 能让大家都不自觉的围在他的身边。 某人说:(他是)“我最亲爱的朋友, 最信任的导师 ”……“从他身上, 我看到了人性的伟大……” 说这个话的人叫做林登 约翰逊, 美国第三十六任总统。 辞去公共职位之后, 他当时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虽然正处于历史上最严重的大萧条之中, 但是萧条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是恶梦, Wirtz还是从中看到了机会。 这里要提到另外一个公司, 叫做Brown & Root。

这个公司在六二年的时候被哈利伯顿收购, 98年独立出来名字改成了KBR, 现在是一个全球有五万雇员的国际大公司, 作为一家工程和建筑公司, 在历次战争, 如二战, 越战, 海湾战争中都拿到了许多政府和军队的大合同。 但是在一九三六年的时候, 这个公司还没有这么风光, 还在争取这一个又一个的道路建筑合同以维持生存。在大萧条之前生意还行, 但是萧条之后却渐入困境。 但是这家公司的咨询顾问是Wirtz, 他当时在大萧条中看到了机会, 他认为当时唯一的个人致富的道路就是争取“罗斯福新政”之下政府的大工程。 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当时许多得到了政府大工程的建筑公司成为了世界上最有实力的建筑公司。

Wirtz当时已经为一家大型的芝加哥建筑公司确保了几个政府的在Guadalupe河建筑水坝的合同, 现在他想干一票更大的。 他看准了科罗拉多河的下游, 想在那里建一个水坝, 用于水力发电,向当时还没有电的Hill Country提供电力。 通过这个工程, 他想在这些工作是如何分配以及电力是如何分配的问题上有更大的发言权。 但是当工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芝加哥的Insull公司破产了, 六十万股东的钱全部都蒸发得一干二净,老板也逃到了希腊, 巨大的工程一下子失去了资金来源。 拉出来的屎当然要有人才干净, 这个时候Wirtz开始展示他的才能了。 首先, 他要说服德州的立法院, 这个水坝并不是用来发电, 而是用来控制洪水的。Hill Country一直受到科罗拉多河洪水的困扰, 从世纪初到1936年, 已经至少有八千万美元的损失了, 甚至威胁到了首府奥斯汀, 造成了人员伤亡。 他试图说服立法部门, 以前也尝试过建大坝, 但是不是财务上有问题就是建到一半的大把被洪水又毁坏了。

第二步是成立LCRA(科罗拉多河下游河流管理署), 目的是为了从紧急救济拨款法中分到钱来建水坝。 虽然人们还对Wirtz说这个水坝是用来防洪而不是用来发电的说法感到无比的怀疑, 所以并不适合于公共拨款, 但是Wirtz本事和关系在这个时候才显示出来, 说服了立法院, 这其中很多人都是Wirtz的同事, 于1935年成立了LCRA。 Wirtz本人被任命为这个机构的首席顾问, 并且马上出发到华盛顿, 去为水坝争取公共工程署(PWA)的资金。 在这次华府之行中, Wirtz认识了林登约翰逊, 当时还是德州国会议员Richard Kleberg的秘书。

第三步就是说服PWA拨款给这个汉密尔顿大坝了。 最初, PWA紧捂钱包, 看不到这个工程有任何紧急之处。 为了绕过这个路障, Wirtz玩了一招重新划分德州选区的办法, 重新划分之后, 这个大坝就在德州国会议员Buchanan的选区, 此人正好是国会拨款委员会的主席, 并和罗斯福总统关系紧密。 Wirtz将这个大坝重新命名为Buchanan大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就看Buchanan的能量了, 而不久后罗斯福自上而下的命令批准了这个大坝的拨款。

现在只剩下最后 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这个建了一半的水坝根本不是为防洪而是为了发电, 而这一点是世人皆知的, 但是Wirtz说服了整个德州立法院和半个国会比准给这个大坝拨款。 不过这在Wirtz看来是一个机会而并不是一个问题, 他的解决方法是在Buchanan大坝的下游建一个更大的大坝, Marshall Ford大坝, 而承包了这个工程的就是当时奄奄一息的Brown & Root公司。这个水坝要比Buchanan大得多, 最终的费用超过了一千万美元。
这个今天的巨无霸公司在当时 还只是一个筑路公司, 在大萧条之前刚刚修了一个桥, 还从没有过类似这样的大型工程的经验。 但是他们的老板认为,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和人手, 他们就能接下任何的工程。 而说到这个政府工程, 他坚信90%的工作在于拿到这个合同, 至于拿到合同以后的事情, 都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的事情。 为了和经验更加丰富的对手竞标, BR公司与另外一个建筑公司联手, 以他们坚信的关于政府工程的信条, 以12万7千美元的差距打败了第二位的对手。 1936年十二月, LCRA的首席顾问Wirtz将这个建筑合同给了BR公司, 同时他也是这个公司的顾问。 公司的的老板并不认为缺少经验是什么大问题, 他说建路和修水坝实质是一样的, 都是使劲倒水泥。

丢了西瓜, 找回来三个西瓜

Filed at 4:28 am under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现在什么都要打补丁, 这个程序那个程序过了几天就要上网下载补丁。 没有想到我们在公司的课程也要打补丁, 这几天说是radiation的规定有了更新, 所以的人都要参加一个补丁课程, 又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去休斯顿或者是阿布扎比的培训中心去, 只好搞电视会议那样的上课了。 今天已经不知道是这个老师在镜头前重复这些新的规矩了, 反正是感觉他在讲这些东西的时候已经达到了罗永浩在上GRE课时候讲笑话的境界了, 大概是重复的次数太多, 已经不经意间达到炉火纯青的状态。 斯塔万格, 杨斯维尔, 加尔各立,马里布这些地方的人在电视屏幕上欢聚一堂, 声音倒是听得比想象中还是要清楚。

听到电视屏幕上的人讲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故, 说的是在巴库, 就是阿塞拜疆的一个地方, 三年前由于装放射源的某个transfer shield的一个螺丝松了, 在把一个中子放射源从巴库的一个专门存放源的地方扳回基地的途中就掉了出来, 然后回到基地就找不到了。 大家都急到不行, 这个放射源可是一个危险的东西, 大家又感觉不到闻不到看不到辐射, 杀死人都有可能。 这样一个严重的事情, 当然发动了所有人带上了装备, 带着一个伽玛射线探测器在周围三英里的地方在搜寻源。 最后, 我们的人一共在这个范围之内找到了三个放射源。

为什么只丢了一个却找回来三个呢? 这是一个他们巴库的人现在还没有想通的问题。 还有一个他们的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的问题, 那就是我们自己丢的那个源到哪里去了, 因为这里找到的三个没有一个是我们丢的那个……

什么都不想说了

Filed at 5:19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and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刚刚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海上听到这样的灾难的消息, 第一次感觉灾难离自己这么近, 虽然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震动, 但是真真切切的看到电视上的惨状, 还有不少四川人朋友, 或者是在四川工作的朋友, 自己却隔得这么远, 什么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找了半天找到了红十字会的这个地方可以在线支付。
http://www.crcf.org.cn/donationol/donation.asp

可以点击这个链接, 进入在线捐助, 选择紧急救援基金, 可以支持信用卡,我自己试了一下visa, 可以成功支付。(要用IE, Firefox不行)有信用卡的愿意捐的用这个就挺方便的, 大家都一起帮帮忙, 我相信再大的坎也能迈过去的。

发现还是发明

Filed at 9:59 pm under 数学 and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有人在争论, 数学到底是被人发明的东西, 还是原本就存在, 只是被人发现的。 和科学是不是客观的问题一样, 让人用脑子去思考脑子的事情, 还有点难为人类了, 但是人也不能用脚趾头去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估计争来争去也争不出什么结果。

这种相当于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让我想到了二战时候的德国。 到底是希特勒操纵了德国群众, 还是绝望的德国的群众正好需要一个希特勒这样的人,所以希特勒就上台了。 想想当时的凡尔赛条约, 似乎是无止境的赔款, 法国军队驻入鲁尔工业区, 银行被英美控制, 以及后来的变态的通货膨胀, 被全世界欺负大概也就是这种感觉了吧。 想到了两三年前在新奥尔良台风之后看的一本叫乌合之众的书, 作者认为“个人一旦进入群体中,他的个性便湮没了,群体的思想占据统冶地位,而群体的行为表现为无异议,情绪化和低智商。” 里面分析的事例都是数次法国大革命时候大家在一起所表现出来的于平时的不同, 豆瓣上有一些书抄, 是有人在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想起来这本书的时候写的。  Cathayan前几天写了为什么哑火, 这里有个对乌合之众和法西斯主义群众心理学的书评, 里面有段话正好也谈到了这个问题。

于此,我们也许更容易理解像韦伯和罗素这些曾经有志于参政的大思想家为何失败了。在观念简单化效应的作用下,凡是抱着怀疑的精神、相信在政治和社会问题上极不易发现“确定性真理”的人,尤其是一个习惯于用推理和讨论的方式说明问题的人,在群体中是没有地位的;当面对激奋的群情时,他尤其会生出苍白无力的感觉,因为他意识到他要与之作对的,不仅仅是一种错误的行为,还有“多数的力量”,还有贯彻这种行为时的偏执态度。我们更能理解,所谓专业精英,不管其智力多么高强,他陈明利害得失的理性努力,面对被空洞的观念冲昏了头脑的群体,反而会感觉自己十分迂腐和无聊。更为可悲的是,面对群众的荒谬与狂热,明智之士更有可能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努力,而是同群体一起陷入其中,事后又惊叹于自己连常识都已忘却的愚蠢。弗洛姆曾从个人在社会共同体中的边缘化或受其排挤而导致的内心焦虑出发,对这种放弃独立判断能力的过程做过分析,他所说的人们情愿“逃避自由”的原因,便包括着在这种内心焦虑的压力下,人们会情不自禁放弃个人立场的倾向,因为正如勒庞的解释所表明的,怀疑造成的不明确性,不但不会让群众喜欢,而且有可能使他们生出足以致人死命的愤怒。

民主是人的本能的需要吗? 那为什么两千多年前就有的民主到了今天还不能在全世界实现呢,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制度从民主一夜之间就能变成独裁呢? 难道渴望被统治也是人的本能的需要? 后面那本法西斯群众心理学从人的性格的三个层次分析, 法西斯主义并不是希特勒或者墨索里尼的特性, 也不是德国人或是日本人的特性, 而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的动物性中, 是“普通人性格中有组织的政治表现”。 上面的书评中还提到了希特勒的一句话。

群众“就像女人……宁愿屈从坚强的男人,而不愿统治懦弱的男人;群众爱戴的是统治者,而不是恳求者,他们更容易被一个不宽容对手的学说折服,而不大容易满足于慷慨大方的高贵自由,他们对用这种高贵自由能做些什么茫然不解,甚至很容易感到被遗弃了。他们既不会意识到对他们施以精神恐吓的冒失无礼,也不会意识到他们的人身自由已被粗暴剥夺,因为他们决不会弄清这种学说的真实意义。”

当然, 我宁愿相信这不是真的, 但是问问自己, 看看周围, 这好像也不是假的。

文科生理科生

Filed at 7:31 am under 科学家们研究的东西 and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从这次西藏奥运看来, 大家想问题的方式还是很不一样的。 发现我的朋友中大部分人所持的立场, 根据文科理科正好也差不多能刚好划开一条线 (不知道你的朋友中是不是也是这样)。 难道是因为大家在学校里用的半脑不一样? 有人用左脑多一些, 有人用右脑多一些, 所以大家有人左一些有人右一些?

比较经典的高级文科生,也就是人文学家, 和高级的理科生,也就是科学家之间的争吵就是所谓的Science War了, 一方是后现代主义者, 一方为科学实在论者。 C.P. Snow 有一个关于这个争论的书叫做The two cultures, 大概意思是两种文化, 一种是科学家的观点, 认为科学当然可以对自然做出无偏见, 无文化嵌入的客观的观察, 这种观点大家比较熟悉了吧。 而反方则用社会构建学说分析, 科学并不是严格的科学方法对自然的观察, 而是由一群每天说着别人听不懂的术语的人, 也就是科学家们构建的。 科学家们用来分析世界的定量分析, 被他们认为并不是分析世界的有效的方法。 构建学说批评客观主义, 因为他们觉得所有的对世界的认识都离不开人的认知。 而我们认为的现实, 实际上也都是出现在我们头脑中的认知。 这个世界和我们大脑中的想法是没有关系的, 但是我们对世界的认识却全是我们在头脑中构建的。 至于大家怎么就吵起来了的原因, 大概是科学家想追求科学的终极理论, 可以解释一切的一切, 相当于人文科学中哲学的那一套, 人文学家觉得这是科学家抢了他们的饭碗。 所以人文学家想出来了一个法子来解释说, 科学其实也就是和所有其他的各种研究一样, 是一个构建罢了, 不可能研究出绝对客观的终极理论的。 科学也就是一种宗教的信仰, 和其他的信仰没有什么不懂。 但是觉得推动了这几百年来社会进步, 极大的提高了社会的技术水平, 让所有人类的生活水平大幅度上升的科学家觉得这帮人这么多年了就会耍嘴皮子, 我们辛辛苦苦研究这么久, 现在竟然连客观的观察世界都做不到了…… 科学家很生气, 后果就是两方面就辩论起来了。 不过辩论了也有几十年了, 也没有看出有什么双方交流的成果, 看来交流还是比较困难的, 谁也说服不了谁。

Snow在书中说到:“(很多次和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不相信科学家的人在一起)。 有一次或者两次, 我被激怒了所以问他们, 他们中的多少人可以描述一下热力学第二定理。 回答很冷: 那也是不成立的。 虽然我只是在问相当于’你读过莎士比亚的著作’的问题。 我现在相信, 即使我问一个更简单的问题, 比如, 你可以解释一下什么是质量, 或者加速度吗, 相当于这样的问题:‘你能阅读吗?’。 他们中不超过十分之一的会认为我跟他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 现代物理学的大厦已经建起来了, 而这些西方世界中最聪明的人中的大部分, 对这座大厦的了解程度和他们新石器时代的祖先的了解其实也差不多。 ”

可以想象人文学者们对和他们不说同一种语言的科学家们也基本是同样的这样一个态度了, 难怪几十年也交流不出个什么成果来 。

比较有意思的是, 一个叫Sokal的人, 他是纽约大学的一个物理学家,做的一个实验。 事情是这样, 在1996牛, 一个叫Social Text的杂志搞了一期叫做“Science War”的, 弄了很多文章, 来支持他们对科学的后现代的观点。 而Soka写了一篇文章, 结论是量子力学证实了后现代主义者对科学的客观性的批评, 然后寄给了这个杂志。 他只是想试验一下, 这篇满篇胡话但是表面看起来很不错, 而且迎合了编辑的意识形态的偏见的文章, 会不会被发表出来。 这篇有上百个引用和上百个脚注的文章在Sokal的网站上看到, 从标题看起来就很牛逼,Transgressing the Boundaries: Towards a Transformative Hermeneutics of Quantum Gravity ……

文章宣称量子引力有进步的政治意义, 并称新纪元运动中的生物形态场可以成为量子引力的领先理论。 结论是“由于物理的真实…是在社会和语言构建的底部” , 一个“解放的科学和解放的数学”一定要发展起来, 新的科学一定要排斥“高端科学的精英城堡规范”,等等。

Sokal在事后分析他的文章的时候说, 他在第二段没有任何证据和论据的宣称, 物理真实(Physical Reality) 在社会和语言学的构建底层。 他说并不是说物理真实的理论, 而是说的真实本身。 他说, 如果有人相信物理学规则仅仅是社会习俗的话, 他就邀请他to try transgressing those conventions from the windows of my apartment. (I live on the twenty-first floor.)

整篇文章充满了科学家数学家们可以轻易看出是笑话论断, 比如提到生物形态场, 这是一个奇怪的新世纪运动的概念, 大概意思是一种很玄的共鸣场, 我也不懂, 具体可以点击看百度百科的解释。 说这个场可以构成先进的量子引力的理论。 Sokal只不过把两个毫无关联的东西连在了一起, 练这个xx场的创始人都没有这么说过。 Sokal还宣称Lacan的精神分析假设已经被最近的量子场理论的研究所证实。 他说就连不是学科学的人这个时候也会疑问量子场理论这几个字和精神分析有什么联系…… 当然, Sakol说他自己的文章对此也没有做出什么推理去证实这种联系, 仅仅给出了这个结论。

接下来, 还提出数学的集合概念中的相等定理, 可以类比为女性主义政治学中的同名概念。 他说是人应该可以看出他宣称集合理论的相等定理反应出十九世纪的自由主义的起源这个结论的荒谬。 总之整篇文章就是这样的故意写出来的一篇看起来还不错但其实是满篇笑话的东西, 结果被这个杂志就登了出来, 而且之前也没有找个物理学家看看就登了出来。 他说他也想到了这样写搞笑文章的道德问题, 但是他说他的文章全都是基于公众可以得到的资源的, 所有都引用都做了详细的注解, 并且是真是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作者不相信他自己的结论了, 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 编辑应该自己判断这个文章, 而不管写文章的人是谁,怎么想。 如果这个杂志的编辑觉得我的文章有说服力, 那就不用为我自己觉得我自己的文章没有说服力而恼怒了。

这是杂志编辑的回信『PDF』, 然后这是一些读者的来信

思维定势

Filed at 1:44 pm under 自己的事情 and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说到思维定势, 我就想起来离开日本之前接受了一个采访。 其实也不是什么采访, 就是聊了聊, 当时我记得是一个叫little bridge的朋友, 给我写信说有一个在中国的美国人Jen Brea正好去东京, 想和在日本的中国人聊聊。 于是正好去东京面试, 就面试完以后穿着西装去聊了聊。 她是个自由撰稿人,还参加了Global Voices 的编辑, 聊得还行, Jen还会一点中文, 当时又聊到了面试找工作, 我说我想找个工作去别的地方玩玩看看, 日本已经待得差不多了。 然后大家就要白白走人了, 这个时候Jen就说要拿出相机来说拍个照, 我说好撒。 但是拍照的时候她就叫我摆出一个对世界充满期望, 似乎对未来有无限期待的一个当代中国有为男青年的样子。 我说晕, 我这辈子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类, 我只是想到处玩玩罢了, 真没有什么你说的那些野心, 也摆不出那样的珀斯。 她说, 没有关系, 就是拍个照片嘛, 就想象一下, 中国高速发展, 急切想要拥抱世界的样子…… 我其实当时想, 我只想拥抱漂亮MM, 可不想拥抱什么一个叫做世界的人。 只好傻站在那里, 然后记者同志就蹲下用一个仰视的角度, 以新宿电车站周围的高楼为背景, 拍了几张中国年轻人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其实里面装着我用实验室的打印机打印出来的科幻小说, 在路上看的)望向远方的照片。

当时觉得没有什么, 但是回去一想, 他不写我就算了, 这写了以后可完全不是我啊,只不过是满足了她心里的一个想象的形象, 然后和某个中国学生聊了几句别的话, 然后照了张像, 就变成照片上的真实形象了吧。 这个事情早就仍在脑子里的某个角落很久没有想起了, 只是最近这些破事, 然后加上昨天看了三个表的CNN, 今天就突然想起这档子事情来了。

这次又去抽烟的时候听到一个平台上的一个挪威大叔在蛋他二十年前的往事, 说的是当年他到美国去看他的女朋友, 然后在田纳西打的士, 上面一个黑人兄弟就跟他聊天, 说你是挪威来的啊, 我听说你们那里出门开车都要带一只猎枪, 因为经常有北极熊出没吧!兄弟, 要当心啊!搞得这一辈子只在探索频道里面看到过北极熊的大叔当时就定下了人生目标, 一定要去北极看看北极熊。

中国为什么容易被妖魔化?

Filed at 9:50 am under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标题是看到这里的龟转的一篇, 我一直在想人和人之间是不是有沟通的可能,看来还是很难的。 如果是在讨论问题之前, 总是就认为对方就已经被洗脑,是愚民, 自己脑子里的才是真理, 这样就更不可能沟通了。原文是这样一条一条列的。

一:今天不理智的民族主義地雷,皆拜中國愚民教育所賜。香港作家陶傑曾說過,中國的教育是在為未來埋地雷。這話與袁偉時先生所說的「狠奶教育」,只是對同 一事實的兩種表述而已。由於我們是把愛國家、愛政府、愛黨一鍋燴的愚民教育,所以一旦看到西方對共產黨極權的批評,官方便用其愚民教育,說這是在批評中 國,這是在反華辱華,一些接受這樣受害教育的人,便起來為虛幻的憤怒而戰鬥。我的意思是,國外許多對中國的批評,都只是批評官方批評中共極權,並非對這個 國家的人民和文化,有什麼偏見而已,作為一個普通人,要分清這一點,不被官方的宣傳所左右。可惜的是,中國那些對自己糟糕的生存並狀態不憤怒,卻有一股子 無名的愛國之火的人們,有多少人能分清這一點呢?官方正好利用這一切,來為其統治合法性並實現其統治小集團的利益最大化。

意思是中国的人们要分清爱国爱党爱政府是有一定难度的, 我想这还是没有那么难的, 中国人自己也说政府不好, 当官的如此这般, 党这般如此, 占了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中的一大半, 好像其中的好话也并不多。 如果有人听到别人有说到他心里的话, 我想不管声音是来自东方西方, 作为一个身有体会的人, 肯定是会有共鸣的。 倒是现在西方一说中国, 就一定指望中国所有人都会有西方人一样的反应, 反应出乎意料的话, 那必定是“愚民教育”的结果。 说西藏这个事情是批评中国集权统治, 但是我觉得就算中国变成民主选举制的国家, 结局还是不会变。 这也不是很久之前的历史了, 南斯拉夫也是民选吧, 科索沃也是独立出去了。 俄罗斯似乎也是民选, 仍然没有被西方“美化”吧, 车臣人就算炸了剧院绑架人质, 也仍然不是恐怖分子。 所以我不觉得中国如果变为民选, 西方对西藏的看法会有什么改变。

二:作為後發國家一種天然的挨打感,導致別人的任何批評,都視為挑釁。四九年我們的教育是,落後就要挨打。這樣的命題十分可笑,卻至今被普遍接受。世界上 有許多國家落後,卻從來沒有被挨打過,落後與挨打不存在天然的聯繫。但落後的觀念的確給交往越來越多的世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如鴉片戰爭,只不過別人想惠 互利的商業意圖,卻被中國無端的拒絕,從而導致了效往的麻煩。當然導致這樣的戰爭,西方也是有恃強凌弱之嫌,但中國自己要承擔什麼樣的責任,我們自己卻不 能忽略過。從鴉片戰爭到現在,我們都擺脫不了受虐狂狀態,這是整個民族心理扭曲、脆弱之表現,而這樣的脆弱和受虐心理,卻被我們糟糕的近現代史研究和意識 形態需要而放大,從而形成了一種癲狂的民族主義情緒。

仍然是愚民教育, 和中国人不能接受批评。 这里说到历史上的鸦片战争, 别人不想做生意就打别人的屁股逼着做生意, 还是贩卖毒品, 到这里就变成有理了。 当然对于历史人都会有不同的看法, 关于落后会不会挨打的判断人也会有不同的看法, 但是我并不觉得中国的近代史真能使之整个民族心理扭曲, 脆弱, 首先一百多年前的事情对现在的人有多大的影响本身就是一个有趣的研究, 至少我跟我的英国室友住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每天早上起来突然想到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就会对他怒气冲天或者心里扭曲的…… 然后是可以看到并没有这种所谓屈辱历史的国家, 例如面对美国人对法国的批评, 法国人就真能上街烧麦当劳, 日本也不算后发的国家了, 放到现在也是很富的地方, 提到各国对日本政府对历史问题的看法, 整个国家都有和这次中国人中集体爆发的抵触情绪类似的情绪。 我们批评日本也是批评政府不道歉, 用作者的话就是“並非對這個 國家的人民和文化,有什麼偏見而已,作為一個普通人,要分清這一點,不被官方的宣傳所左右”, 但是你去和你身边的每一个普通的日本人去谈谈, 就知道他们心里的所有想法其实很简单, 就是两个字—”委屈”, 而战后日本教育的重点似乎就是分清楚爱国与爱天皇爱政府, 你可以在升国旗的时候不起立, 也可以不唱国歌,甚至于前年, 教育法案里面写进了一个“爱国心” 这样的词都闹得满城风雨, 一时间电视里都没有别的东西, 天天都是大家在辩论到底这个词语合不合适。 都按照第一条的逻辑, 所有的日本人看来还是不幸的被洗脑了, 以至于现在还是分不清这些东西之间的区别。

三:官方培養民眾的虐待狂的狀態,來反襯其作為所謂大救星的救世作用。四九年後得鼎,官方一開始的宣傳就是,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中國。後來覺得這樣絕對的話 太無恥,於是改為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這種「沒有……就沒有」的武斷句式,在四九年後的官方宣傳中,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濫用,從而加強了一種沒有共產 黨,中國人便不是中國人,中國人就活不下去的虛幻感覺。為什麼他們要愚弄民眾,培養這樣的虛幻感呢?那是因為他們深知自己是武力奪取政權,而且是在日本凌 侵中國時發國難財而壯大,害怕民眾不服他們,從而採取一系列的洗腦策略,從而成功地在民眾頭腦中植入了「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這樣的芯片,從而使民眾 完全喪失獨立思考能力。從受虐待狂心理的培養,到虛幻的受虐狂壓迫(誇大他國的壓迫與侵略),從而完成官方從精神對國人的完全奴役與統治,復以極權經濟對 人之物質需求的全面控制,便很好地植入「大救星」這樣的芯片

这一条还是洗脑, 愚民教育。 那个没有。。。就没有的句式本身于事实上并没有错, 因为当时的情况是, 如果没有共产党, 就确实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 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当时如果不是有中华人民共和国, 也会是有中华民国的(其实现在也有的)。 当时武力夺取政权, 只不过是当时大多数人都支持而已, 人应该都很清楚, 如果大家不满意,尤其是坐在船上的人, 应该更知道现在载舟的风平浪静的水面有一天也可能会变样, 变成覆舟的力量的。 但是再看看周围的“被洗脑的人”, 其中 有多少人相信没有共产党, 中国人呢便不是中国人, 自己就活不下去。 也许在五十年代我的姥爷那一辈还真是这样想的, 但是现在仍要给整个中国扣上一个意识形态的帽子, 就未免太牵强了。

四:植入「大救星」芯片,誇大帝國主義侵略史,培養民族主義鴉片。西方對中國有無侵略,這不是個問題。的確西方在與中國相交之時,其恃強凌弱的行徑,應該 受到批評,但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與我們自身的專制制度、排外閉關有關。近現代許多戰爭,固有外國凌侵挑釁的原因,但中國自身的問題也促使了這些災難的發生, 我們必須理智對待。在四九年前,對西方的侵略,我們都還有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務實態度,但在四九年後,完全為了黨派利益,而不惜歪曲一切歷史,為剔除共 產黨政權合法性焦慮服務的做法,比如因為美國支持國民黨,而將美國的一切都將以否定,五十年代的反美浪潮,皆是官方為一己之私利服務而已,非為民眾亦非為 民族著想也。五十年代這樣對美國的妖魔化,當然有共產極權陣營和民主陣營冷戰的原因,但共產黨官方倒向蘇聯極權,為一黨之私利服務的做法,卻是不能否認 的。

这一条还是愚民教育, 以及洗脑。 除了这个之外, 还有一条颇有意思的命题, 就是因为专制, 所以要被侵略, 所以现在如果中国被武装侵略也是有正当理由的。更有意思的命题是因为排外闭关所以导致侵略, 因果顺序是不是有点颠倒了呢。 还是在说遥远的五十年代的事情, 不过倒是忘了铁幕那边的麦卡锡们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民主还是为了民族。

五:為黨派利益而非為民族利益的外交政策,是東西方摩擦乃至導致中方所謂妖魔化的一個原因。五六十年代不說了吧,國內死了很多民眾,卻要勒緊腰帶去支持意 識形態的階級「兄弟」越南,後來又因為意識形態和黨派分歧,又去懲處他的「兄弟」越南,這些都是黨派外交,但卻帶來了民族災難。即便是如今,官方的外交政 策中,朋友與否的概念,還是黨派和意識形態凌駕於國家、民族利益,一大世界景觀便是,誰被民主自由的世界認為是流氓政權,誰便是中國官方的朋友,如朝鮮、 古巴等,這樣為黨派利益不顧一切的不理智選擇,你讓西方怎麼評價你?民主自由制度的確有它的問題,但已經被三四百年的時間特別是二十世紀以來,比其他制度 包括所謂的社會主義制度更優越的制度。

已经感觉到今天还是五十年前, 还在说支援越南的事情…… 要说今天中国还是以意识形态来主导中国的外交, 就是很久不看新闻了。 现在中国的外交的第一主题就是要赚钱, 第二主题还是要赚钱, 第三主题还是要赚钱, 所有还在伊拉克挖石油的美国人才会来批评中国人在苏丹挖石油, 虽然苏丹人也不信马克思。

六:極權統治是導致西方「妖魔化」中國政府的真正原因。現在政治文明需要的是破除壟斷,講究權力與政黨之間的制衡,因為只有這樣,每個的權利與自由,才能 逐漸得到保護。那種在政治上搞壟斷,搞一黨獨裁,就是延續過去那種野蠻的叢林法則,是一種不文明的強權政治,這樣的制度應該受到批評與譴責,並加以改正。 極權制度導致許多方面的走樣。單就目前的西藏問題,舉其大者:一是封鎖信息,排拒真相,不能給西方傳媒真實接近西藏的機會,這是西方傳媒失誤的原因;二是 官方宣傳的公信力喪失殆盡,卻只允許官方獨家通過新華社發佈消息,當然會引起全世界各方面的強烈反彈;三是宣傳組織傳媒去採訪的做法,也是限制傳媒的自由 採訪,「組織採訪」的做法本身就很荒誕,與新聞採訪的真實要求大相逕庭,何況採訪過程中,已經爆出官方的造假行為。可以這樣說,這次國際上對西藏事件的強 烈反彈,乃至有些不實報導,可能有他們自身價值觀與偏向的問題,但最重要的是,中國官方的封鎖態度和應對危機公關的能力,極其低下,他們以為用此前一手遮 天的做法,便可消彌世間的一切不同聲音與質疑,這其實是自欺欺人。不能真實報導,當然難免在一定程度上不實,而被中國官方誇大為「妖魔化」。

这次在西藏的事情上封锁信息, 确实是做的很傻逼的一种行为, 政府只是机械的执行几十年来一贯的危机处理方案。 当然我的blog被伟大的墙挡住, 就更傻逼了:D 但是极权主义,我当然也希望有所改变, 就如前面所说的那样, 就是中国变成南四拉夫那样的民选政府国家, 还是有人会来说这里的科索沃如此这般的不对的。第七条不贴上来了,可以在链接里看到, 大意是现在中国人的反应都是政府洗脑的民族主义的结果。 被妖魔化不能怨别人。 虽然作者第一句话是不认为中国被妖魔化的。

我很清楚, 这样的逐条反驳是根本就一点都无助于相互对话的, 不过我觉得事前就认为对方就是被洗脑, 本身也是很无助于沟通的。 或者换一种说法, 现实是每个人心中都会有自己的各种标准, 是对还是错, 心中有一个自己的判断准则,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对话可以改变的。 俗话说, 即使是好朋友, 也不要谈政治, 更不要谈宗教, 因为如果意见不同, 结局肯定是会打起来。 今天和坐在一起的挪威同事讨论到洗脑的问题, 我们的一致看法是也许我们都被洗脑了, 在这种情况下争论出一个谁对谁错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研究西方的抗议为什么像浇在烈火上的汽油一样, 让中国的现在的民族主义情绪越烧越旺这个问题比较有意思。 古代的十字军东征为了就是打击异教徒, 因为大家在心底最深处信的神仙就不一样, 因为他们占了基督教神仙的圣地, 唯一的办法就是K他们。 龟说他对以上这篇这些完全赞同, 我也完全理解, 我如果在你的立场, 在你长大的环境里长大, 以你的方式思考, 也会对这些话完全赞同的。 你很理想主义, 觉得应该也可能倾听全世界的声音, 超越了语言的壁垒, 大家是完全可以相互沟通, 从而消灭冲突的。 但是你肯定也发现了, 即使有些人同说的都是中文, 但是还是很难沟通。 我也希望世界能像你理想中的那样, 但是现实是大家都很现实, 为了现实的目的会用各种漂亮的字眼和崇高的理想让人们疯狂, 词句越是漂亮, 理想越是崇高, 人们就能更疯狂, 就像这次在漂亮字眼下杀人防火也有人在鼓掌。 而实际上十字军们是为了钱财或是为了立军功, 美国人当然也不是为了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者解放独裁统治下的伊拉克人。 所以以这种理想主义的想法去试图解释正在发生的事情, 也许并不是很容易找到事情的原因。

我以前经常和日本人讨论历史问题, 谈了很多, 我还是不能理解日本人的想法, 到了日本住了两年, 倒是有意的避免和日本人谈论这个话题, 因为我也大概知道他们会怎么说, 和自己将会怎么回答他们, 真是很没有意思。 但是两年之后我离开日本的时候, 我反而发现变得挺能理解日本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虽然我还是很理解中国人韩国人心里怎么想, 虽然和他们谈起来的话, 对话的内容和两年之前的相比也许并没有什么改变。 说起之前之后对比的原因来, 应该还是了解的程度有差别导致理解的程度也有差别。 去日本之前我也有一个亲密的日本朋友可以相互交谈来交流, 不过现在看来要相互真正的了解, 靠面对面的说话都大概不太靠谱, 说到网上说话, 也许就更不靠谱了。 但是让每个人走到别人的生活里面去体验, 大概也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所以觉得相互沟通理解是一件那么那么难的事情。

说到狂热的民族主义, 过分的爱国热情, 现在肯定不是一种正常的状态, 但是也不能把原因全部归结到洗脑教育上。 这种狂热性的集体舞蹈, 感觉有点像正反馈的控制系统。 我是一个学工程的, 总会想到大学里面自己学到的专业。 简单的说就是一个系统有输入(或者说成是原因), 也有输出(或者说是结果), 如果如果将其输出与某值(一般是输入)的差值取反, 把取反后的信号重新当作输入的一部分进入这个系统, 就可以控制这个系统使其输出稳定在一个固定的值附近。 因为如果输出增大, 增值取反以后就会变为负, 这时候输入就会减少, 从而也会降低系统的反应的。 反之输出减少, 为负的增值取反之后就会变为正的, 会使输入增大, 这样的话系统就能稳定在一个值附近。 而正反馈是直接将增值不取反就输入系统, 推理一下结局就是如果输出变大的话就会越变越大。 一帮人在一起有不满有怨气的话, 听到别人的抱怨只会使得自己的怨气更大吧,或者有恐慌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也有书是关于群体狂热的, 这也并不像是中国的独有的现象。 而全世界各种抵制奥运, 就更像是浇在火上的汽油, 另一个使输出增大的输入罢了。

当然, 像我已经说过的和挪威同事讨论过得, 我也许是一个被洗脑者, 身体中被植入了芯片的人, 也许吧, 因为就如无法用自己的手提住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提起来一样, 我有这个自知之明, 我无法用自己的脑袋来判断他脑袋自己有没有给别人洗刷过, 我无法用自己的芯片来判断这里面是不是被人植入了病毒。
2008年4月14日早上2:50于北海上某处水上。(模仿一下!)

读了读大师的文章

Filed at 2:50 am under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大家总是相互指责对方不了解情况就开枪放炮的, 想想我自己,听过中国大家是怎么想的, 听过西方的大家是怎么想的, 也间接听到了大师是怎么说的, 但是至今为止,好像所有大师说的话, 都是西方和东方的媒体转述的, 于是决定要读读大师的原版。 这个应该是原版了, 因为来自在印度的西藏人的网站。

一 九 五 九 年, 西 藏 人 民 開 始 抗 暴, 反 對 中 共 統 治, 我 本 人 也 逃 到 印 度

关于五九年的事情, 王力雄的书里面有考察,娶了一个藏族老婆的他的观点应该是不能被打上诸如共产党,中国,汉人这样的标签的吧。 大概的意思是, 那个时候政府答应了达赖喇嘛在西藏保持远样不动, 但是从五五年开始, 在西藏之外在四川青海的藏区开始了土地改革, 就是把土司寺庙喇嘛的土地分给老百姓, 就像之前共产党在解放战争时候做的事情一样。 有人想抢自己的东西, 藏区的土司们当然开始组织自己的人马开始打仗,也是当然打不过的, 到了拉萨, 拉上看到周围省份的情况的达赖走到印度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达赖一定要坚持包括四川青海的原因, 流亡政府来自西藏,四川康区,青海安多大概各占三分之一。 大部分走到印度的都是青海四川出来的, 因为五九年那个时候西藏自治区的土改还没有开始呢。 上次说到墨脱的事情, 还有人说十四代不把他六世先辈的出生地藏南放到大藏区里面, 而把青海和四川的西边放在大藏区里面比较奇怪, 这样看来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政府里的压力让他一定要加上青海四川, 因为住在印度, 也不好把印度宣称的地盘划到自己名下。

在 過 去 數 十 年 的 大 屠 殺 中, 一 百 多 萬 藏 人 喪 失 了 生 命, 這 約 是 西 藏 人 口 的 六 分 之 一, 另 外 至 少 還 有 約 一 百 多 萬 人 因 為 宗 教 信 仰 和 愛 好 自 由 而 被 關 在 牢 獄 之 中。

一百万被屠杀…… 不知道是怎么得出来的这样的数字的, 文章中没有声明, 但是说起来要在六个人里杀一个, 实在是有点太骇人听闻。 至于关在牢里的人就更扯了, 全中国在牢房里的囚犯总共才150万, 这下可好, 西藏人在里面占了三分之二。 就像这次, 流亡政府说死了一两百, 机枪扫射之类的, 不知道也是怎么来的。

在 我 故 鄉 的 省 份 有 兩 百 五 十 萬 漢 人, 可 是 只 有 七 十 五 萬 藏 人。 即 使 在 所 謂 的 西 藏 自 治 區, 也 就 是 西 藏 中 部 和 西 部 的 地 方, 中 共 的 官 方 資 料 顯 示 漢 人 的 人 數 還 是 超 過 藏 人。

今 天 的 西 藏, 中 共 已 經 派 出 七 百 五 十 萬 漢 人 移 民 西 藏, 比 西 藏 的 六 百 萬 人 口 還 多。 在 西 藏 的 中 部 和 西 部, 也 就 是 中 共 所 謂 的 西 藏 自 治 區, 中 共 也 承 認 一 百 九 十 萬 藏 人 已 經 成 為 區 內 的 少 數 人 口。 這 些 計 算 還 不 算 據 估 計 有 約 卅 萬 到 五 十 萬 的 中 共 軍 隊 駐 在 西 藏, 其 中 有 廿 五 萬 駐 在 所 謂 的 西 藏 自 治 區 內。

这里达赖的西藏说的是他所说的不包括藏南的大西藏, 时间是1987年, 看了看维基百科上西藏自治区的人口普查,说的是自治区内, 藏族一共240多万, 占百分之95%, 汉族和其他族是剩下的6%, 不明白中国官方是怎得出汉人数目在西藏自治区里超过藏族人的, 加上军队那点人根本不顶事, 估计把全年的游客都加上比较靠谱。 西藏高原的空气稀薄, 加上那种经常巨变的气候, 根本不适合汉人居住。 如果你去川藏交接的地方, 理塘的汉人就比较少, 巴塘就比较多, 就是因为巴塘的海拔比理塘低。 过去的汉人也是做做生意讨生活,说到那里一些开川菜馆的, 我们吃饭的时候聊了聊, 主要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要到西藏这么远的地方来。 原因无非就是自己的村子里镇子里, 有人到这里来做生意, 跟着朋友介绍也就来了, 好像跟共产党没有什么关系。  说到有系统的也就是进藏的干部, 基本上也是过两年就换人。 他故乡的省份, 就是青海省, 从古代以来就是多民族混居的地方, 说起来汉人比藏人还早来, 历代从来没有被拉萨的政权统治过, 还不许汉人多生了? 外国人经常问的问题是, 中国人怎么在全世界什么地方就这么多, 我一般说我也不太清楚, 可能是我们法克比较牛比吧……

中 國 的 人 口 轉 移 政 策 並 不 是 新 的。 北 京 以 前 也 曾 對 其 他 地 區 有 系 統 地 實 施 過 這 個 政 策。 在 本 世 紀 稍 早 時, 滿 洲 人 是 一 個 特 殊 的 人 種, 有 他 們 自 己 的 文 化 和 傳 統, 但 現 在 只 剩 下 兩、 三 百 萬 滿 洲 人 住 在 滿 洲, 可 是 卻 有 七 千 五 百 萬 漢 人 移 民 滿 洲。

说到藏族的历史十四世还是做过一些研究的, 但是说到我爷爷奶奶的老家东北, 他也真能不做研究就开始扯。关于闯关东,要是不知道具体情况, 可以看李幼斌主演的同名电视剧啊, 或者可以上网谷歌一下嘛。这里是天津社科院张利民研究闯关东移民潮的文章。 满族一百多万人, 清朝入关的就有90完, 这才让满洲没有人, 顺治开始就让汉人去垦荒, 但是后来为了保护龙兴之地, 不让汉人出关, 但是人口密度造成的流动还是让快两百万人过去了东北, 所以才有闯字一说, 咸丰年间废除了封禁。 30年人口就到了3000多万了。 结果这些全部都变成共产党的功劳了。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是清朝那个时候从山东登州过去的, 那个时候估计还是没有共产党的, 应该也就有白莲教吧。

西 藏 人 這 個 人 種 若 要 求 生 存, 一 定 要 使 人 口 轉 移 停 止, 並 使 移 民 入 藏 的 漢 人 回 到 中 國。

就是要把大西藏地区超过七百万的汉族人迁出, 留下六百万西藏人, 从这次拉萨的事情来看, 回族还有其他的民族好像也是不受欢迎的。 原因是为了保持藏民族的完整性, 一定要大西藏, 让我想起来了捷克的苏台德区, 好像住着他的她的人, 其他的人就要走开。 还让我想起来韩国人, 因为李时珍, 屈原,甚至苗族的蚩尤现在都快变成韩国人了。 这样的做法既不太现实, 也不太人道。 搬家这么好说,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也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说了这么多汉人藏人回人, 但是我一直弄不清楚的是人种是个什么概念, 不知道看起来长相略微有差异但其实都是一个嘴巴两个眼睛的人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东西方的AV出来大家在尺寸上有很大的差别, 所做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样。 我在康定遇到的好多藏族人, 或者叫汉族人, 他们都是父母有一方是汉人一方是藏人,能同时说汉藏两种语言, 这样的好像还挺多。 达赖在最新的呼吁中, 花了很大的篇幅说民族和谐, 但是我看不中这样强调民族差异不能共存对于和谐有什么好处。 想到了古代, 三国的时候, 姜维还被好多人批评, 因为他先给魏国做武将, 后来又给蜀国当官打魏国, 所以被人说到不爱国, 不忠君。 现在看看三国演义, 估计不会有人对姜维这样的行为义愤填膺了吧, 可能还觉得那个时候人们这么死心眼挺搞笑, 不都是中国人吗。 再过一千年,那个时候, 我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的孙子的xxx看到我们这一段时间的科索沃西藏的历史, 人们为了我们都搞不清是什么的种族争论甚至大打出手的时候, 希望他们不要笑出声来。 说, 那个时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 不都是地球人吗?

狗肉,海豹,奥运

Filed at 3:17 pm under 奇怪的世界 by biantaishabi

吃饭的时候人如果穷极无聊, 就会想到要谈论饭桌上的食物,或者是饭桌上的人, 其结果就是有时候把饭桌上的人和食物结合起来谈。 我在挪威时间不长, 但是这也是在吃饭的时候,经常遇到的问题了: “你们中国人真的吃狗肉吗?”我说,吃啊,虽然我上次吃狗肉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但是肯定是吃过的。 然后挪威人就会开始面带严肃的对我这个小孩进行道德教育, 说狗这种宠物是多么的可爱不拉卜拉布拉,如果在挪威吃狗肉的话就会不拉卜拉布拉, 如果被人看到就会不拉卜拉布拉, 然后就会到监狱里不拉卜拉布拉。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问他们:你吃猪肉吗? 他们说, 吃啊,虽说不是顿顿吃吧, 但是基本上也是每天吃的。 我接着说, 你知道吗, 猪其实也是很可爱的, 肥肥的憨憨的, 如果你在一个穆斯林国家吃猪肉不拉卜拉布拉,在餐馆点猪肉不拉卜拉布拉,如果被人看到, 估计就不是去监狱, 而是会被孔乙己那样吊起来打。 到了这个时候, 吃狗肉批判者就会开始不谈狗肉, 大笑一阵过后, 开始一边津津有味的嚼着盘子里的猪肉,一边向我打听孔乙己的八卦。

昨天吃饭的时候又遇到了这个问题, 我还没有回答, 我的旁边的一个快嘴挪威人就替我回答了,他说, 人吧, 就有时候就总是喜欢关注别人吃什么, 不吃什么, 其实关你鸟事。打个比方吧, 我现在在吃猪肉, 不拉卜拉布拉。除了没有提到孔乙己, 基本内容也就差不多了。然后我说:嘿嘿, 其实我一直在想, 如果我可以有光合作用这个功能, 我就一定要在道德上狠狠的批判你们这些吃肉或者吃素的罪恶的人类。  然后被我们这一帮night shift的人嘲笑, 说就是你会光合作用, 你晚上也基本见不到太阳……

然后就在电视的新闻里看到了海豹, skynews都放了好几天了, 大意是海豹是一种多么可爱的动物, 但是人们竟然要用棒击这种残酷的方式杀死他, 我们一定要抵制海豹工业,等等。由于, 我没有光合作用, 且在晚上上班, 我也就不好像电视上那些义愤填膺的人们那样对海豹工业进行什么批判了。 不过中国话里不是有“像杀猪一样嚎叫”这样的话吗,我觉得估计杀猪比杀海豹也好不了多少吧。然后猪这么可爱,肥肥的憨憨的, 估计洗干净以后做宠物还挺好玩的。

估计人都能从这样的道德批判上得到一些优越感吧, 估计也是比较爽的。这几天电视上还在放西藏的事情, 不过还是尼泊尔城管的镜头, 然后挪威大叔们就指着那些暴打和尚的尼泊尔城管说, 我操, 这也打得太狠了, 我们一起抵制北京奥运吧!旁边一阵附和的声音,然后话题就转换到奥运上面来, 说这里谁谁谁比较牛逼, 实力强劲无人能敌,到时候一定要一边和啤酒一边看电视, 肯定很爽!旁边又是一阵附和的声音。

基本上, 说抵制奥运的人们估计都有把别人的睾丸抓在手里的感觉吧,但是我认识的国内的人大体上对现在这些把两个毫无关系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起哄的人的态度, 用安总的话来说, 就是爱来不来, 不来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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